喝個痛快,權當是送別酒。文秀也放開來喝,最後喝得酩酊大醉,其他人也都醉得七七八八,所以當夜就留在馬縱橫的府宅裏睡寢。
時間流逝,一連過了三日,不知覺就到了文秀出行的日子,胡車兒帶著二十個赤魁兄弟,偽裝成文秀的夥計。而文秀則把自己的行裝偽裝成糧隊,跟著前往荊州的大商隊出發。因為怕被拆穿,文秀也不讓馬縱橫來送行。這一下家裏走了大半的兄弟,隻剩下馬縱橫和龐德還有幾個赤魁兄弟,比起以往的熱鬧,顯得有幾分冷清。
卻說,這三日裏馬縱橫倒是過得歡喜不已的。自從那日送給劉雪玉那玉貂簪後,似乎神女對他已暗生情愫,每日早晨,馬縱橫總見到她在采花。不過,馬縱橫卻以為醉翁之意不在酒,自是把握機會,趁機與神女加深感情。劉雪玉常在宮中,對外麵的事情都好奇得很,這可給了馬老爺們機會在她麵前,談天說地。加上如今馬縱橫已非當年被北宮鳳調戲的那個情場菜鳥,逗得劉雪玉常是捂嘴嬌笑,美態萬分,也還好馬縱橫定力十足,不然可又露出豬哥相,驚擾神女。而經過這數日的接觸後,兩人感情突飛猛進,劉雪玉對馬縱橫也愈加好奇。
對於女人來說,這好奇心永遠是能夠征服她們的天敵。馬縱橫也打鐵趁熱,這不,這日他趁劉雪玉一個不留神,牽住了她玉蔥一般,軟而無辜的手。劉雪玉羞得立刻低下了頭,先是有些掙紮,但卻感覺到馬縱橫越握越緊,手裏好似有團火在燃燒,心裏如小鹿亂撞,竟也忘了再去掙紮。
清晨之下,風景秀麗,花兒爭豔,鳥雀啼鳴。兩人手牽著,邁步在花苑之中。女的,沉魚落雁,舉世無雙。男的,雄偉高大,威武蓋世。
馬縱橫暗暗叫爽,自也不會手賤,或是得寸進尺,破壞如今唯美的光景。而且對於女人來說,這一刻往往是日後能夠讓她們魂牽夢繞、念念不忘。
“你該回去了。”
忽然,劉雪玉停下了腳步,微微抬頭,眼神裏好像隱藏幾分淒然之色。馬縱橫心頭一揪,忙問道:“玉兒,你這是?”
馬縱橫一聲玉兒,叫得劉雪玉心神更亂,那絢麗的眼眸裏開始晃動起水光,吟吟而道:“隻要我一日還在這寒蟬宮裏,你我是不會有結果的。你回去吧,再也不要來這寒蟬宮了。”
絕情卻是萬般不情願的話,劉雪玉說罷,另一手便抓著馬縱橫那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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