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重權,就少有把我倆這兩個老奴才看在眼裏,我倆弟兄也是無可奈何啊。”
“哼!”劉宏冷哼一聲,遂把目光投向馬縱橫處,問道:“今夜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馬縱橫聞言,遂把當初來到洛陽時與牛強交惡,後來與文秀相識之事,再到牛強偽裝成馬賊殺人打劫,還有蹇碩今夜把他強留宮中之事一一簡潔說出。至於殿內的人,似乎都各有所思,倒也沒打斷馬縱橫。
“蹇黃門忽然發作,要取微臣性命,又說自能定微臣罪名。微臣逼不得已,隻能奮而反抗,殺出血路,再懇請陛下主持公道。哪知蹇黃門命兵眾圍堵,誓要殺微臣不可,後來還和微臣交手,微臣奮力斷其一臂,蹇黃門最終卻被自己的屬下流矢擊中而亡。”
馬縱橫徐徐而言,劉宏越聽越是驚異,聽罷,皺眉問道:“你是說,你單憑一人之力,與蹇碩那閹人還有他的黨羽惡戰近一個時辰,卻不但沒有被眾人所殺,反而擊殺了蹇碩那閹人!?”
“微臣不敢欺瞞!”馬縱橫麵色一凝,慨然應道。劉宏見他渾身血跡斑斑,身材魁梧,眼神清澈淩厲,看了好一陣,遂才相信,驚歎道:“不愧是將門之後,昔年威震匈奴外番的馬伏波,後繼有人也!”
劉宏話音一落,這時何進忽然拱手說道:“陛下,我看這馬縱橫年少有成,更有舉世無雙之勇,又是鼎鼎大名的馬伏波之後,此番除賊有功,理應賞之,以來昭告天下,陛下皇恩之浩蕩,也好使天下各地年輕俊傑,向而往之,投入朝廷,以扶持我漢室。”
劉宏聽話,沉吟一陣後,略一頷首,應道:“大將軍所言是理。隻不過今夜尚有許多事情未曾處理,待一切明了,朕再一一封賞。夏惲,你且領他下去到太醫那做些治療吧。”
劉宏令聲一落,常侍之一的夏惲忙是領命。就在此時,袁術卻忽然叫道:“陛下且慢!微臣聽說今日動亂,且是先由麒龍府中大火開始,宮中禁衛大半都去了救火,才被賊子有機可乘。馬縱橫身為麒龍令,若是與賊子私通,那又如何?”
袁術此言一出,劉宏麵色頓時一變。馬縱橫卻是麵色依舊,拱手急道:“陛下,當時微臣早被蹇黃門叫去,如何能與賊子私通?”
劉宏聞言,卻也覺得有理,正是猶豫不決時。曹操忽然稟道:“陛下,微臣剛才平定亂賊時,擒下了賊首史阿。不如召他進來審問,一切便可真相大白。”
馬縱橫聽話,心頭不由一跳,暗暗惱恨道:“這曹孟德適才分明故意不把文書和賬本取出,如今明裏是要幫我,可暗裏恐是存有歹心。哼,這筆賬我且是記下!”
馬縱橫此下也隻能祈禱史阿不會出賣自己,否則自己恐怕今夜是難逃一死。
就在馬縱橫思索間,這時劉宏已教夏惲出殿召入。須臾,被五花大綁的史阿被兩個禁衛押了進來。劉宏見了史阿,麵色一震,便是問道:“史阿你身為禁衛統領,為何卻甘願淪為反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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