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日後若是到了三更,我還未來,你就別等了。我走也。”
說罷,馬縱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啪’的一聲親了劉雪玉一口,便轉身跳出了窗外。劉雪玉心裏不舍,急望窗邊趕去。這時,剛才離去的那兩個宮女,正好把門打開,見劉雪玉癡癡地望著窗外,不禁麵麵相覷,都是露出狐疑之色。
卻說,馬縱橫回到家中,剛好是黃昏時候,卻是罕見地看見一桌子豐盛的飯菜。馬縱橫不由瞪大了眼,家裏的弟兄都在東門把守,他因今日要到宮內,所以也不用再去東門了,本想回來喊王鶯一同出去吃飯,卻沒想到家裏會有一桌子豐盛的飯菜早在等候。
這時,一身青衣如花般的王鶯,捧著剛煮好的紅燒鯉魚走出來,見了馬縱橫,少了幾分平日清冷,竟是熱情地笑道:“你回來了?時間剛好,這是我弄得飯菜,今日可算有口福了。”
“你弄的?”
“你那是什麽眼神?自從當年家中劇變,有一段時間,我爹一蹶不振,隻顧喝酒,不肯吃飯。為了討他歡心,我日夜都學習煮這飯菜,就想煮出我娘的味道。這一往多年,如今我的手藝可不遜色我娘呢!”王鶯看馬縱橫那滿臉懷疑的神情,不由忿忿地瞪了他一眼,義正言辭地正是說著,哪知馬縱橫已是大咧咧地坐了下來,以秋風掃落葉般的勢頭,狼吞虎咽,一邊猛吃還一邊不忘大喊好吃。
“哎!你這餓鬼是餓了多少天呀!你這沒良心的臭流氓,留些給我!”
馬縱橫把口中牛肉猛地咽下,然後笑著說道:“哈哈,難得我家嬌妻如此盛情,為夫豈能怠慢!”
“你!無恥!”王鶯一聽頓時臉色一紅,卻也不似平日那般竭力反駁,旋即坐了下來,一邊細口吃著,一邊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馬縱橫,不由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
無可厚非的是,馬縱橫是個貪心多情的人,但他並不濫情也不花心。無論是王異、北宮鳳兩位妻子,還是王鶯、劉雪玉兩位新相好,在馬縱橫心裏她們的地位並沒有多大的區別,而且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馬縱橫把她們看得比自己的性命更為重要!
“哎,臭流氓,你今晚可不可以早些回來?”忽然,王鶯紅得像朵盛放的大紅花,放下了碗,好似鼓起莫大的勇氣,才說了出口。
“唔~!!咳咳咳咳~~!!!”正是鯨吞的馬縱橫,被王鶯這女兒般羞澀的模樣,和她那驚人的話,嚇得幾乎咽死。王鶯也被他嚇了一跳,忙端過盛了一大碗水給他。
好不容易,馬縱橫把咽在喉嚨的飯菜吞了下去,擦了一把被憋出來的眼淚,轉頭望向王鶯,見她滿臉關切的神情,心頭一暖,也不去調戲她,而是笑道:“好!我會盡早回來。”
王鶯一聽,開心地笑了起來。
所謂春風得意馬蹄疾,就是如今馬老爺們最好的映照。正是夜裏二更,馬縱橫得意地哼著歌,帶著胡車兒還有數百人的隊伍來到宮中,交接的將領早在等候,見馬縱橫準時來到,也是歡喜,簡單地說了幾句後,便領著麾下離去了。馬縱橫讓魏飛巡邏西宮一帶,胡車兒巡邏正宮一帶,自則領一隊隊伍在東宮一帶巡邏。馬縱橫安排完畢,忽然有個太監趕來,報說何皇後有請。馬縱橫聞言,麵色微微一凝,遂吩咐一個赤魁的弟兄先帶隊伍巡邏東宮,便跟著那太監望儀樂宮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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