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呂布並無把此人看在眼裏,但高順卻很清楚,在並州軍中,若真要找出一人與呂布相提並論的,那個人絕非是自己,而是這員深藏不露的白袍小將。
少時,呂布和高順一並來到了丁原的帳中,兩人單膝跪下拜禮畢。丁原卻是冷著麵色,卻也沒教兩人起身,而是肅然說道:“奉先,你身為一軍統將,豈可獨自衝鋒陷陣!?你這般自傲狂妄,他日必招來殺身之禍!!”
呂布聽得丁原語氣裏帶著幾分怒火,不由麵色暗暗一變,忙道:“義父息怒!當時孩兒見那董豺虎砍殺成廉,心中一怒,隻顧著替其複仇。孩兒已然知錯,還望義父恕罪!”
丁原聽話,悠悠地長歎了一聲,忽地站起,一邊跨步而出,一邊說道:“奉先你雖有昔年霸王之勇,但你的脾性過於急躁,倘若不改,始終難成大器。作為一軍統將,不但要驍勇善戰,卻還要能擅於調兵遣將,行兵布陣,似你這般,隻靠個人威勇,亂衝亂撞,縱能敵之千人、萬人,亦難登大堂之用。但若遇上強敵,隻需略施小計,便可將你擒之!今日若非子義馳援及時,你當下已成為董豺虎階下囚也!”
丁原說得是苦口婆心,呂布暗裏卻聽得甚為惱火,由其丁原說他難成大器和難登大堂之用時,更是暗裏氣得瞪眼咬牙。
當然,丁原畢竟是並州軍之首,更是呂布的義父。呂布也不敢當麵反駁,聽丁原說罷,隻強忍怒火,低頭半句話也不說。
丁原見呂布這般,還以為他已受到教訓,卻也知他脾性暴烈,便也不訓斥,轉頭向高順說道:“子義!你身為他的副將,他但有犯錯,當在旁及時提醒,切莫不可縱之任之!”
高順聞言,忙是一震色道:“刺史大人教訓得是,末將日後定會注意,絕不再犯!”
“好!實不相瞞,大將軍的先鋒上jiang馬羲,已然攻破張濟、胡軫兩軍,此下正往箕關馳援。想必大將軍的援軍不久亦將趕到。大戰在即,還望你倆萬事謹慎,不可任性而為。但若日後攻破西涼大軍,憑你倆人本事,論功行賞,封侯拜將亦非不可能之事也!”丁原此言一出,呂布、高順兩人皆不由暗暗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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