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兵紛紛逃開,馬縱橫和他的部署卻在後好生安撫,收攏完畢。馬縱橫卻還不忘策馬趕到城門前,一臉燦然的笑容,向城上的眭固喊道:“眭固小賊!我倒是要謝過你送來的部署了,今後我定會好生待之!哈哈哈哈~~!!”
馬縱橫最後的笑聲,尤為刺耳虐心,眭固氣得暴怒不已,在城上怒吼亂罵,提著大刀,如似隻鬥敗的公雞。馬縱橫卻不理會喪家之犬的吠吼,一拔馬,便是趕回陣內,引著近五、六千餘眾趕回營寨。
馬縱橫卻也放肆,因為當初白繞行軍極快,又兼長垣的縣令怯而不敢派兵攔截,白繞因此很快來到長垣城下,並在城外立好營寨,更有欄柵、鹿角作為屏障。而就在昨日夜裏,長垣縣令見白繞凶殘,恐城池把守不住,待被賊子破後,遭到白繞折磨,便是獻了城池,但最終還是沒有落得好下場,不但被白繞當場斬殺,其一家人都被白繞給屠殺了。
外話且不多說,此下馬縱橫便也不急著設防,回到營地,便教諸軍起灶做飯,不久便有炊煙升起。眭固和一眾賊將看得咬牙切齒,怒目瞪視,但卻怕其中有詐,又不敢派兵襲擊。
那些降兵本就心裏懷怨,又見城裏的一眾將士膽小懦弱,遂又心生鄙夷,反倒對馬縱橫漸漸欽佩起來。
一夜就此過去,次日馬縱橫整頓兵馬完畢,便到城下搦戰。哪知任由馬縱橫如何叫罵,城內賊兵就是不出。馬縱橫心想以眭固的脾性,恐怕就是自己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罵過遍,此下他也不會派兵出城廝殺,遂也不浪費口舌,命大軍回營,開始整編降兵起來。
眭固聽說馬縱橫率兵退去,見他毫不急躁的樣子,反而心頭不安,忙是修以密書一封,教人送往正與橋瑁在濮陽對峙的於毒軍處。
話說,就在馬縱橫在兗州東郡連破賊軍,大為活躍的期間,在河內把守的西涼軍,也聽得不少風聲。鎮守在河內董卓麾下大將樊稠,聽這部神秘的官兵所向披靡,疑是不久前在箕關叛變的馬縱橫麾下一眾叛兵,因昔日常聽李儒,以其為心腹大患,也不敢怠慢,急命流星馬報予洛陽。
另一邊,卻說如今的董卓已然把朝中大權牢牢把握在手,兼之各路大軍如今已穩據在關中四周一帶,洛陽可謂是穩若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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