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賊軍對東郡虎視眈眈久矣,若非將軍挺身而出,率眾義士與賊子作戰,恐怕此下大半東郡都已落入黑山賊子之手。我等平民百姓也沒有什麽雄心大誌,隻想安心渡日,將軍仁義,又肯善待百姓。趙某便也心足矣。若有得罪之處,甘願受罰。”
趙強說罷,便拱手一拜。馬縱橫卻是淡然一笑,不緊不慢地道:“這畢竟關乎長垣安危,趙家主所為也是情有可原。其他我不敢保證,但隻要有我的麾下在長垣一日,必保長垣百姓能夠安心度日。還望趙家主日後多多擔待,馬某人在此先謝過了。”
說到最後,馬縱橫忽地神色一凝,向趙強深深一拜。趙強一驚,忙是鞠身也拜,連說不敢。後來,馬縱橫與趙強又談了一陣。趙強似乎有些疲憊,不久便要告退。臨去時,馬縱橫卻又吩咐,說如今長垣初穩,未免引起百姓慌亂,還請趙強且莫張揚。趙強領會,答應後,便是退下。
另一邊,卻說橋瑁的書信傳到昌邑,劉岱得知東郡之事,又驚又怒,急召麾下一眾文武前來商議。
“橋瑁這該死的老不死!!竟敢如此擅自妄為,招狼入室!!如今這馬家小兒已占長垣,又收得大量賊兵,但若造反,東郡須臾可破也!東郡乃兗州腹地,一旦有失,危矣,危矣!!”卻見高堂之上,一身紫金麒麟華袍,莫約四十多歲,身材雍胖,濃眉下墜,大眼厚鼻的劉岱,正一臉忿色,嘶聲大喝。
兗州從事王彧聞言急出,拱手拜道:“主公且先息怒。黑山賊軍猖獗,於毒、白繞、眭固等賊首,早年本就已數萬賊兵攻打東郡。若非這馬家小兒,恐怕東郡早就落入黑山賊手下。再者,東郡距離冀州廣平的張牛角的賊軍不遠,但若賊軍各為相連,恐怕整個冀、兗兩州,都將被這黑山賊所顛覆!
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主公也不必大發雷霆。再者,聽說於毒和眭固都紛紛投於張牛角那,以張牛角的脾性,或者不久就會大舉來攻東郡。彧以為,主公大可將計就計,命他為長垣縣令,但若黑山賊軍殺來,大可命他前往廝殺,這豈不是好?”
“不可!這馬家小兒如今在長垣擁兵屯據,且此人武藝超凡,聽聞麾下猛將也是不少,但若羽翼豐滿,謀圖兗州,該當若何!?”這時,劉岱麾下別駕武衡一臉慌色地急出而道。劉岱聽了,不由眉頭皺起,忽然向麾下大將鮑信問道:“鮑將軍昔日在洛陽時,你曾與此子一同保護先帝秋獵,你覺得此人若何?”
在堂下,身穿一身青銅重鎧的鮑信聞言,麵色一震,慨然而出道:“回主公的話,以末將所見,此子卻也非豺虎之輩,昔年先帝被虎精所襲,此子赤手空拳,不顧生死而護之。由此可見,此子對漢室也極是忠心,至於他被定為反賊,不過是正好在那何進的麾下。再者箕關之戰,疑點甚多,天下諸侯無不疑之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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