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軍中如胡車兒、龐德、張遼之輩,早隨主公征戰左右。他們卻未受賞,末將哪裏敢受!”
原來眭固,卻是怕馬縱橫先是對他重賞,胡車兒、龐德、張遼等軍中大將會心有不滿。
馬縱橫聽罷,不由一笑,一邊扶起,一邊震色說道:“軍zhong將士我自會論功行賞。再有一碼事歸一碼事。在每場戰場之上,諸軍將士都是拚死搏命,履行軍務,該賞則賞,該罰則罰,此乃治軍之道也。今番你所立戰功最大,自以你為賞先。再有,老胡、赤鬼兒還有文遠他們,卻都是真性漢子,你這般說話,若被他們聽得,他們定會罵你小覷他們的氣量!”
眭固聞言,不由一怔。卻見馬縱橫清澈的目光,閃動著光輝,就像是對胡車兒、龐德、張遼都了如指掌,從他口中說出,更兼是有幾分親人、家人的味道。
“末將該死!!願意受罰!!”眭固隻覺心頭一熱,急欲跪下告罪。不過他的力氣又哪比得上馬縱橫,馬縱橫笑容可掬,隻一手鉗住,眭固隻覺自己動彈不得,哪裏跪得下去。
“好了,都是自家兄弟,你入伍不久,還不了解眾人脾性,情有可原。我可事先說明,我最痛恨別人動不動對我就跪,由其是自家兄弟。今夜橋太守設宴慶功,宴請一眾將士,軍中俘虜眾多,還需勞煩你來看管了。”馬縱橫笑著,不緊不慢地說道,眼神中沒有虛偽,平淡得就如他口中所說,如在和自家兄弟說話。
眭固一捏拳頭,眼神猝地變得堅定起來,拱手道:“主公放心,我定會小心把守,絕不會讓軍中出任何意外!”
“放鬆,放鬆。”馬縱橫燦然一笑,拍著眭固的肩膀,輕聲笑道。
剛是黃昏時候,濮陽城已是歡聲一片,原來橋瑁今早回到城內時,便把張牛角賊軍被破的消息宣告於民眾。隨著張牛角、白繞、於毒等賊首受誅,東郡臨近一帶的黑山賊幾乎都被殲滅,眼看東郡不久後便能恢複以往太平,民眾自是歡喜不已。
這不,馬縱橫和龐德、張遼等幾個將士剛是入城,便見城內燈火通明,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百姓都從家中出來慶祝,臉上滿溢著幸福的笑容。
或者對於這些平民百姓來說,能夠享受太平地生活下去,就是最大的幸福。
馬縱橫見到民眾的笑容,不由也露出燦然的笑容。為了避免混亂,馬縱橫和龐德、張遼等將,特地卸了鎧甲,隻穿袍子。可知如今馬縱橫還有他麾下將領,一個個都成了濮陽城的大名人。當然馬縱橫的真實姓名,大多濮陽民眾尚不知道,幾乎都以猛龍將軍相稱。張遼因身穿白袍,威猛如獅,當日勇挫張牛角部,一戰成名,因此得名為白獅將軍。至於龐德,濮陽百姓聽他天生一張大赤臉,且也彪悍驍勇,一頭亂發,在陣前吼起來時,如雄獅咆哮,賊子無不所怯,故也命名為赤獅將軍。
馬縱橫和眾人的事跡,如今已傳遍了整個濮陽城,濮陽百姓得知這整個東郡的黑山賊幾乎都是由這猛龍將軍和他的將領殲滅殆盡,而且每一戰都是以少勝多,兼之其軍不乏猛將,應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