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袁紹原本的一臉喜色,早已不見,換而之的是一臉的肅冷。
“元霸,你說當時有一隊人馬擋住了張燕去路,不但泄露軍情,還說是我的意思?”
文醜一聽,麵色一震,帶著幾分怒火而道:“是也!這定是誣蔑,主公早年隻不過利用賊人招兵買馬,暗蓄兵力,自從來到冀州後,主公便與賊子斷去來往,豈會和賊人再同流合汙!!?恐怕是軍中有賊人奸細!!主公莫惱,醜定會徹查此事!!”
“哼!張燕作惡多端,我早就想把他除了,可惜這回讓他逃去!此事有損名聲,元霸也莫要傳說,同時也留意軍中,但有敢肆意傳說者,皆以動搖軍心之罪處斬便是!至於軍中奸細,你倒不必費心,我早與安排了人在暗中徹查!”袁紹冷哼一聲,眼裏閃爍著陣陣精光。文醜一聽,倒也明白過來,連忙拱手領命。袁紹遂命文醜退下。文醜正要離去,忽然想起某事,急道:“不過這奸細之中,似乎有一人並不知情,甚至還和那統將大打出手,而且尤為難得的是,此人年紀輕輕,其勇卻恐怕還不在我和良弟之下,竟以一己之力,殺破數萬賊部,還逼得張燕狼狽而逃,但若主公能重用此人,必得一員虎將!”
袁紹聞言,眯了眯眼,心中卻是暗恨那人壞了他的大事,當然他卻也沒有在文醜麵前表現出來,隻略顯冷淡地點了點頭,道:“此事我也略有耳聞,不必元霸你操心了,退下吧。”
文醜一聽,微微變色,倒也聽出了袁紹有幾分不快,便也不再多說,應諾而退。
與此同時,田豐和沮授兩人剛是上了馬車。沮授笑臉盈盈,手扶美須,笑道:“雖然出了一些意外,但一切盡如元皓所料,看來元皓這首席謀士的位置是坐定了。”
原來,當初田豐早就看出袁紹優柔寡斷的性子,而且亦看出袁紹有取冀州之意,大有可能會因此放走張燕,便是將計就計,定下計謀。而他又料定,剛遭伏擊的張燕,忽然聽說天梁山埋有伏兵,而且更是敵兵之人來報,肯定會心生懷疑,反其道而行之。這樣一來,張燕正好中計,被埋伏在天梁山的精銳部隊殺個措手不及。不過就算是智冠天下的田豐,也不可能算無遺漏,趙雲的橫空出現,卻是使得張燕逃過一劫。不過最終結果還是好的。
田豐聽話,明明立得大功,卻是不見喜色,倒是歎了一聲,道:“主公基業剛立,麾下便各有派係,眾人為為利所圖,難以其心,持久下去,必有內患啊。否則,遠略有你沮廣平,近謀有我田元皓,一幹文武賢才再各司其職,眾誌成城,不出數年,主公必可稱霸河北,十年之內,便可一統江山!惜哉,惜哉!”
“誒,就如你所言,此正所謂得失。主公有著赫赫聲名和家世,自然能吸引各地賢才蜂擁來投,但這些人卻都是為了功名利祿,真是心係天下大業者,卻又有幾個?也難免會勾心鬥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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