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聽了,肯定會驚悚不已,甚至加以喝叱,可馬縱橫倒是顯得亢奮而激動,不由疑道:“老夫那徒兒,也是出自華家,是家弟遺孤,名叫華旉。將軍莫非還想見我這徒兒?”
“華旉?不知他年紀幾何?”
“今年剛好十九,明年便是弱冠之年。”
“原來如此。”馬縱橫聞言,便是醒悟。在這個年代,因為各種因素,不少人都會有兩個名字,就如張遼的家族為了避免禍難,連姓都改了。這華佗身為大中華曆史上的‘外科鼻祖’,而這華旉不但姓華,而且年紀小小已有外科的念頭萌生,想必這教華旉的正是華佗,而他尚未到弱冠之年,自然也沒有元化這個字。
想罷,馬縱橫臉色一震,道:“不知這華旉如今身在何處?”
“他正在城外義棧為一些病人治病,我倆師徒在這長垣城也有半月,可能是有些名聲,所以將軍府中的那位丫鬟才會找到老夫。”華罔見馬縱橫好似極為在意自己這個怪徒兒,不禁對馬縱橫多了幾分好感,也不隱瞞,笑著說道。
“好!不知老先生可否替我引見,待會我便隨你一同前往!”馬縱橫也不廢話,開門見山地與華罔說道。
“這,這…”華罔聽了,也沒想到馬縱橫會親自去見,自己倒是先為他這徒兒受寵若驚起來,卻見馬縱橫眼神清澈、亮麗,心頭一緊,還是點頭答應下來:“隻要將軍不嫌棄他是一介小輩,老夫自不敢拒絕。”
馬縱橫聞言,微微點頭,然後神色忽地一緊,問道:“剛才老先生為我家夫人診治之時,似乎察覺有些不妥,不知我家夫人身體是否有礙?”
“這倒不是。卻是貴夫人腹中胎兒有些怪異?”
“這可如何說?”馬縱橫聞言,頓時眼睛一瞪,這可是自己的親生骨肉,怎會有不憂心之理!
“不敢有瞞將軍,適才老夫替夫人探脈象時,發現胎兒的脈象竟比夫人的還要厲害,這實在是聞所未聞,想這胎兒在娘胎時,體格已然異於常人,就怕夫人臨盤之時,會十分困難,因此老夫才交代夫人多些歇息,養足精神。”華罔一臉凝重而又驚異之色,馬縱橫聽了,倒是嚇了一跳,忙道:“這若有萬一,最壞的情況又是如何?”
“這…”華罔猶豫了一下,然後歎了一聲,道:“胎兒如此矯健倒是不怕,隻是夫人恐怕會有性命之危。不過將軍大可放心,這種情況發生概率卻也極低,這些日子老夫都會留在長垣,起碼會等夫人把孩子誕下,才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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