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哼!這不過大半年沒有行軍作戰,這身子就變得如此虛弱,日後如何與反賊作戰!叫他府裏的人把他接走,下回膽敢再犯,絕不輕饒!”董卓凶目圓瞪,怒聲喝道,威勢駭人。那將領急是領命,便轉身走出。
而董卓剛才的一幹舉動,在場諸將卻也紛紛醒悟過來,他們的主子在向他們敲響警鍾,示意大戰在即,要他們都緊繃起精神,不能再向以往那般鬆懈。
“孟日:上有好者下必有甚焉者矣。這大半年來,我日夜笙歌,縱淫歡樂,凡在洛陽將士,隨我每日通宵達旦。再有,這裏有不少在外鎮守的,亦有不少者,每日在大舉宴席。此實乃為我之過也!”董卓此言一出,眾將士紛紛變色,忙各是跪下,都稱有罪。董卓卻不理會,默默地俯視著紛紛跪下的一幹麾下,再是說道:“酒色啊,是男人的通病,但是太過迷戀就會令男人失去了本有的血性,就猶如猛虎被拔出爪牙,遲早食之惡果!
河內樊稠,據探子回報,自去往河內,不但大肆斂財,又強征稅賦,河內人人自危,各世家為保家業,更送去無數金銀珠寶,美女佳人。樊稠和諸將日夜隻顧享受,高傲自大,自詡無敵!因此他最終吃到了苦果!”
董卓侃侃而道,卻見郭汜、王蒙兩人麵色大變,連忙把頭低得更下,根本不敢與董卓的目光對視。
“上梁不正下梁歪。若追根究底,卻是我占據主要責任!但你們啊,不要太放肆了,忘了誰才是你們的主子,是誰帶給你們現在的榮光富貴!
你們竟敢比我董卓,還要目無紀度,肆意妄為!!你們是想爬到我董卓的頭上來耶!!?”
董卓話音猶如驚雷,在大廳中轟然炸裂,一拍奏案,一眾將士全都嚇得心驚膽寒,連忙齊聲告罪,各個無論是裝的,還是真正害怕,都是露出惶恐之色。
“主公,大戰在即,先震紀度是好,但若是嚴懲過厲,恐怕有損眾將軍心,還望主公手下留情!”李儒麵色一肅,拱手而道。
董卓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樊稠死得好,死得好啊~!”
董卓素來護短,對麾下跟隨他多年征戰的將領,更是視如己出。由其是西涼一眾將領,都能聽出董卓心中的苦澀,各個都是心中愧疚不已。
“孟子又日:生於憂患死於安樂。若非樊稠之死,可能我依舊還蒙在鼓裏。如此等到反賊聯軍兵逼洛陽時,才恍然醒悟,必當付出慘痛代價,死傷無數!
天下人皆謂我董卓殘暴不仁,目無君上!卻不知若非我董卓操控朝廷,恐怕此時各地諸侯已互相征戰,天下烽火連天,各地百姓皆處水生火熱之中!
就算世人不能接受,我將來會受盡後人唾棄,但這就是我董仲穎秉持的仁德也!
謬論也好,大逆不道也罷!有我董仲穎在的一日,我就要保這天下太平安康,誰敢造反,我便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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