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張揚老淚縱橫,仰天道:“丁公英魂在上,原諒老夫昔年貪生怕死,怯於董賊,不敢為你複仇,更見忠良受賊迫害,卻為保眾人性命,並州安穩,不得不與之狼狽為奸,老夫無顏為人也!”
聽著張揚淒涼的痛述,就連西涼軍也不由動容。
“當時丁原已死,呂布投賊,但若與之對敵,其麾下必遭滅頂之災。再者,並州素有外敵之患。我若是張上黨,亦會為大義而蒙蔽良心。”曹操默默說道,眼神卻是望向了馬縱橫。
馬縱橫深吸了一口氣,望著蒼天白雲,呐呐道:“公道自在人心,馬某不求孰對孰錯,但求問心無愧。”
“殺~~~!!!!”
盛大的吼聲,響徹天地,就連正往趕來的袁紹一幹人等,都被這吼聲嚇得麵色大變。
多年的冤辱,似乎化作了這一口氣,在張遼巨張的口中,瘋狂地宣泄而出。
卻見張遼縱馬飛奔,如暴洪般的殺氣,如吞噬天下的凶惡,鋪天蓋地一般湧向了華雄。
華雄隻覺渾身毛孔都縮了起來,身體猝地變得僵硬,一顆心揪緊生痛,幾滴冷汗,更從他的臉上滴落。
“我,我在怕?不!一定是我屢戰強敵,體力損竭,才會如此!一定是這樣,我可是威震西涼的虎獸!!”
“嗷嗷嗷嗷~~!!!張!文!遠!樊稠之仇由我來報!!”仿佛在為自己鼓氣、壯膽,華雄扯聲暴喝,脖子上青筋條條凸起,虎目圓瞪,擰起手中虎頭雲紋鋼刃,馳馬一躍,跳落結冰的河麵上,悍然迎向了張遼。
“不好!那張文遠殺氣駭人,且又能斬殺樊稠,自非尋常鼠輩。華將軍連番激戰,這下意氣用事,隻怕有失。諸將快快前往接應!!”
與此同時,董璜麵色勃然大變,疾聲向周邊將領喝道。華雄乃西涼第一猛將,如今在其叔父麾下,也唯有他能與堪稱無敵的呂布對抗。若有折損,不但對西涼軍的士氣是個恐怖的打擊,更會打亂軍中西涼和並州兩派的平衡。
隨著董璜的喝令一起,一眾將士連忙紛紛各提兵器,策馬趕去。不過比起他,有兩個人動作卻是更快。隻見酸棗前營東邊一角。曹操和馬縱橫皆各率部署,策馬踏雪,正往冰河處奔飛而去。
說時遲那時快,卻見華雄與張遼赫然交鋒,虎頭雲紋鋼刃與月牙銀獅寶戟驟地碰撞,兩柄兵刃瞬間迸射起道道火花,然後猝地各是蕩開。
“這人力氣不遜色於我!”華雄一瞪眼,正想擰刀砍時,倏然寒風逼來,光芒閃處,張遼已挺戟搠來。華雄心頭一跳,連忙下意識地往下就倒,張遼一戟搠空的同時,兩人人馬分過。
“嗷嗷~!吃老子一刀,暴虎回首!!”華雄急一起身,轉刀猛地回砍而去,張遼望前一傾,避過華雄的攻勢後,猝也轉身,厲聲喝道:“惡獅擺尾!”
喝聲起時,張遼已揮戟砍去,華雄急回刀擋住,又是‘嘭’的一聲驟響。華雄隻覺虎口一震,竟是裂了開來,同時馬下發出一陣崩裂聲,原來卻是結冰的河麵開始龜裂起來。華雄嚇了一跳,忙是策馬逃開,張遼目光裏射出兩道精光,馳馬便追,口中喝道:“惡賊休逃!!”
電光火石之間,張遼飛馬殺到,與華雄並馬而走,手中銀戟猛突疾攻,施出的正是飛獅破天戟中的—獅咆四海,殺得華雄暗暗叫苦不已。隻見兩柄兵器碰撞不停,兩人馬下河麵不斷裂開,發出陣陣暴響。曹操飛馬來到河岸一看,頓時麵色一變,急道:“莫走河麵,繞過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