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懈下來。實則,袁紹真正忌憚的卻是另外一人。
“竟然劉、袁兩家,已為同盟,有一事攸不知當不當說?”許攸忽然神色一沉,猶豫一陣,才是說道。
劉岱心裏正傲,這下一聽,立刻沉色,道:“有什麽話但管直說!”
“那攸便冒犯了,若有得罪,還望劉刺史莫要介懷。“許攸聞言,先是畢恭畢敬一拜,見劉岱微微頷首示意後,才道:“所謂攘外先要安內。劉刺史雖坐擁兗州,表麵看似風平浪靜,但以我看來,兗州卻是危機四伏,但有萬一,劉刺史莫說日後複興漢室,恐怕連安身之地,也慘遭他人所奪!”
許攸此言一出,劉岱頓時麵色勃然大變,猛地一拍奏案,忿然而起,瞪眼喝道:“誰敢奪我兗州!!?”
劉岱這下大怒不已,孰不知剛才一切多是為此鋪墊。許攸心裏暗笑不已,表麵卻做出一副驚恐之色,忙唯唯諾諾地跪下叫道:“小人該死,胡言亂語。還望劉刺史饒小人一條狗命~!”
“廢話小說,若非看在剛才我答應了聯盟之事,還有你主麵子上,如今早取你的狗命!!快把話說清楚,然後給我滾!!”劉岱正是高傲之時,卻遭到許攸這一盤冷水潑來,自是難以釋懷。而且許攸似乎還說中了劉岱的軟肋,頓把劉岱氣得一張臉都猙獰起來,
而劉岱越是生氣,越是怒不可遏,就正好中了許攸的下懷。
“還請劉刺史息怒。這些事本不輪到我這外人來說,隻是小的聽說那橋家原來早與馬羲定下婚約,小的便想馬羲驍勇善戰,麾下更不乏猛將,就連我主對他也極是忌憚,當初河東有如此多的重兵把守,還是被他攻下,可見此子不容小覷。
再加上如今馬羲在軍中聲威大震,小的聽聞兗州派係無不以之為榮。而橋家富裕,又有東郡為之基業,眼下馬羲又得河東,日後若有絲毫歹心,就怕那時我主正在外征戰,難以及時救援!”許攸的話,這下倒是句句誅心,說得劉岱不禁滿頭大汗,臉龐抖動不已。
“哼,無論是橋瑁還是馬羲對我都是忠心耿耿,我自家事自不用你這外人來提醒,快滾吧!!”劉岱忽然猛一揮手,眼中還猝地露出幾分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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