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道一擺手,頷首道:“是也。”
“那就對了,我夜裏替你針灸,正是要把你肺部的寒毒之氣。不知衛少主你每夜嘔吐的量是逐漸增多還是逐漸減少?”
“增多!”衛仲道聽話,遲疑一陣,還是如實答道。
華旉聞言,倒是一喜,一拳打在掌上,笑道:“那就成了。前三日的針灸最為關鍵,若是每日增多,代表效果極佳,若是每日減少,反代表效果不好。再加上有這套練體術,助你把殘積的毒氣輸出,無需半月,衛家少主你便能好上八成,再堅持這套練體術和醫藥治理,半年之後,不但能夠痊愈,而且還能身強力壯!!”
華旉說得滿臉激動,周圍人卻反而是聽得詫異不已,隨即反應過來後,不少人已經興高采烈地歡呼起來。
衛仲道雖然也是滿心激動,但還是忍住,原來他早前已不知找過多少名醫,大多都說他這病是難以治理的頑疾,當然也不少江湖騙子,說用一些什麽神丹妙藥就能治理,卻也瞞不過衛仲道。衛仲道本已放棄了希望,隻盼有生之年,能做些有意義的事情,也不愧這一生。或者也正因如此,他才不惜冒著家破人亡的危險,當初相助馬縱橫奪下安邑。
有時候命運往往就是這般峰回路轉,若是當初衛仲道沒有起義,他的頑疾根本就沒希望能夠治理。而但若衛仲道沒有這頑疾,他又有沒有這個勇氣去冒這個險呢?
“華大夫真乃仲道再生父母,不知華大夫有何需要,盡管提出,仲道定盡力滿足!”衛仲道露出一個燦然的笑容。
華旉聽了,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道:“醫者救人,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一介小輩,能治理衛少主這樣的大貴族,已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哪還敢要求什麽?而且衛少主為人仁義,又是愛民如子,就如當日我家主公說的,我救了一個衛少主,就如救了千千萬萬百姓,當盡千倍萬倍的努力。”
衛仲道聞言,不由麵色一變,歎聲道:“承蒙太守大人如此看重,仲道實在慚愧。”
就在衛仲道話音一落,忽然有人急來稟報,說太守大人來見。衛仲道神色忙是震了震色,便是前往迎接,剛走一陣,便見身穿一副黃麟日月重鎧的馬縱橫風風火火地正往趕來。眾人一見,連忙拜見。馬縱橫輕一擺手,口說免禮後,先向華旉微一頷首,然後麵色變得略微有些凝重起來,沉聲向衛仲道說道:“仲道,我有急事與你商議,可有說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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