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正抱著咯咯在笑的馬易,嬌美的麵容上,此下卻都是急色,問道:“爹,眼下幾更了?”
正在閉目養神的王越聽了,卻連眼睛都不睜開,淡淡道:“二更快過了吧。”
“都快三更時候了,那死鬼怎還不回來,若我母子兩有個萬一,我有他好受的!!”王鶯急得不由罵道。
王越皺了皺眉頭,正要說話,忽然城中似有連陣動亂爆發,殺聲迭起。
王鶯麵色一變,忙教銀環過來,把馬易交到她手上,然後取了壁上寶劍,剛轉過身來時,卻見一個高大如山般的身影早就站起了。
“鶯兒,你和我的乖孫兒到房間裏先是歇息一陣,為父正好渴了,去買點酒水回來。”
“爹,你不必瞞我,我要和你並肩作戰!何況你若要酒水的話,家裏好酒多得是,何必到外頭去買!?”
“我要的酒,外頭才有買。”王越略一回首,眼裏寒冽的凶光飛閃而過。王鶯見了不由心頭一驚,張了張嘴後,還是說不出話來,此時王越卻早已離去了。
與此同時,在縣衙外,趙強正領著數百壯丁在把守。這時,忽有幾個地痞流氓打扮的漢子趕來,其中一個嘴上有疤的,急喊道:“趙大人不好了!陳、王兩家反了,這兩家的家主,各帶著百餘家丁還有收買的數百地痞流氓,正往北門殺去!而且還派了數十個武藝高強的殺手,怕是要對主母和少主不利!”
“這該死的猾賊,當年從主公屯糧買賣中,分明賺了不少銀子,這下竟敢過河拆橋,絲毫不講道義,真是畜生不如!!”趙強聽了不由麵色一變,怒聲罵道。猝然他又覺心驚膽跳,卻是後方發出一股令人驚心動魄的殺氣,忙往後一看,竟是個獨臂大漢,不是王越,又是何人?
在門前的壯丁,也被王越的殺氣所怯,忙是紛紛讓開。王越就是如此麵無表情地走過。一個人忍不住提醒道:“王公,外頭正亂,而且聽說正有殺手趕來,你還是先進去避避,否則有個萬一,我等小的可擔當不起!”
王越置若不聞,須臾之間,眼看就要遠去。不少人見王越不聽,都是一急,忙想趕去再勸。這時,趙強卻一伸手攔住,扯聲喊道:“王公,你要去哪,總該向我們這些下人交代一聲,否則到時主母問起,我等如何交代?”
“我去買酒。”
一陣涼風吹過,王越淡淡的聲音,令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莫約一炷香後,在一處街口上,兩邊商鋪早就關閉得嚴嚴實實,正見一行數十黑衣人,各執兵刃,正往縣衙的放下快步趕去。
這時,忽然卻見一個獨臂大漢一手拿著一個酒壺,旁邊放在一柄殘破的鐵劍,竟攔住了這些殺氣騰騰的黑衣人去路。
“你是何人!?識趣的快快讓開,否則別怪我等不客氣!”其中一個黑衣人冷聲喝道。
“一個喝酒的人。”那獨臂大漢,仰頭吞飲,酒水一下子淋濕了他的衣裳。
“哼,原來是個醉酒漢,何必與他廢話,殺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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