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這件事總該有人來負這責任!
顏良是他的愛將,他自不忍心。高幹是他的外甥,他素來護短,自也不會。其他人卻也不夠分量,所以逢元圖若是逃了回去,一定會倒黴!”
張遼聞言,不由雙眸一亮,道:“那豈不說,我倆可以說服這逢元圖,讓他效於主公麾下?”
“我正有此意,所以才希望你親自去見一見他。畢竟逢元圖為人高傲,除你這主將外,其他人去了,他還認為是恥辱。”高覽似乎對逢紀也頗為了解,畢竟逢紀很早前就暗中投在袁紹的麾下,兩人早年也曾有接觸。
“好,我這就去見他。你整頓一下三軍,剛才衛家已派人來傳話,說已經準備好宴席,犒勞一眾有功之士。”
“哈!大戰一場後,能盡興地喝上一回酒,那才是人生最大樂事!你還別說,這衛家少主還真是夠上道!”高覽一聽有酒喝,頓時雙眼發光,全然一副酒鬼的樣子。
夜色蕭瑟,在安邑城東北一角某處偏僻的宅院裏的一個房間內,四周黑暗一片,常聽有人在低聲喃喃說著話。
在門外的張遼聽了一陣,不由皺了皺眉頭,向門外護衛問道:“逢先生如此多久了?為何不點燈?”
“回將軍的話,這逢先生從被我軍擒後,就一直喃喃自語,誰和他說話,他都不理會。因高將軍早前已有吩咐,視其為上賓,我等也不敢有些許得罪,適才我等想要進去點燈,卻被他連聲喝叱罵退。我等恐會冒犯,便也不敢再進去了。不過裏麵正黑得很,將軍還得小心一些。”最後,那護衛也不忘提醒張遼。
張遼聞言,麵色肅穆地略一頷首,道:“不必多慮,他還傷不了我。”
說罷,張遼便敲了敲房門,然後打開,徑直走了進去。黑暗中,張遼先見幽幽的兩道光芒,便走了過去,窗外一縷月光射來,隱約看見幾子旁有一身影,那兩道幽光的主人,應該就是這人了。同時張遼輕聲說了一句關門,門外守衛旋即把門關上。
隨著門口關閉,黑暗再次籠罩而來。這時,張遼也早已坐下了。
“高伯陽為人狡詐如狐,當年為保性命,可以叛主投敵,今日為何就不能為了榮華富貴,更好的前途,而賣主求榮!?忠義可貴,又豈可容之反覆?你憑甚相信這高伯陽就不會造反,還交予如此重任,你可知一旦他有些許歹心,暗中搗鬼,整個安邑城瞬間就會被我軍攻破,到時就算是你張文遠,很可能也會死無葬身之地!?”突兀,那兩道幽光忽然盛放,遂聽話如連珠,一連幾個問題緊接問出。
張遼低聲一歎,他從對麵這個人的身上,感覺到濃烈的不甘、怨恨還有疑惑。
“非我相信高伯陽。而是當初我主決意離開河東時,特意吩咐留下高伯陽,助我把守河東。”張遼此話一出,那人反應更大,立刻扯聲喝道:“胡鬧!!身為一軍之主,萬事當以穩重為上,那高伯陽乃敵軍舊部,豈能用以守之重地!?但若是我,定教他先以敵方廝殺,以證明忠心,暗中卻又教人監視,但見他有絲毫歹心,立刻除之,早除後患!!”
“這是一般人的想法。我主素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張遼低聲又道。在幽幽月光的照射下,黑暗裏,張遼隱約看到那人身子似乎微微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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