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料,韓馥根本無心加害袁紹,反而視若上賓,連日來都是好生招待,又與袁紹幾番商議,說迎立新帝之事,不可急躁,當從長計議,最好找上幾個有名望的諸侯或是漢室宗親,一齊前來細議。同時又勸袁紹,說兵士勞苦,竟然也冰釋前嫌,還是早把大軍撤去。袁紹表麵答應,實則有意威怯韓馥,而且另有所圖,暗裏自不作為。
話說,田豐所施計策,可謂是精妙絕倫。原來田豐見奪下冀州的時機已然成熟,卻又不想耗費大量兵力與韓馥相爭,便教袁紹以皇子辯作為借口,同時又以荀諶為內應,混入鄴城之中。而兩日前,袁紹所作所為,卻全都是在做戲,而他真正的目標卻不是韓馥,而是鄴城上下文武。
且看袁紹年少有為,無論是家景還是聲威亦或是在用人的方麵,都比年至暮年的韓馥要好上許多。而袁紹有意立皇子辯為新帝,到時一旦皇子辯登基,自不忘安撫人心,大肆封賞,其實有關此事後來傳說,鄴城上下文武大多都暗怨韓馥毫無雄心,不知上進,一邊向韓馥進勸的同時,一邊也不忘到袁紹那獻媚投誠。
而這一切正是田豐一手設下的謀局,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由其在這亂世,隻要有些許本領的人,都會有攀龍附鳳,成就大業的想法。
而韓馥的安於現狀,就是他最為致命的一點。田豐也就是以之突破,所以才在兩夜前教袁紹做出了那一出戲來,使得韓馥鬆懈的同時,更可贏得鄴城上下敬佩,同時還能趁機和韓馥的麾下接觸,以迎奉新帝為契機收買人心。當袁紹爭取得到城中五成文武的支持後,就可用董賊之勢日愈壯大,冊立新帝之事,不可拖延為由,率領城中文武,來逼得韓馥就範,同時田豐也會趁機率兵複回殺來,最終就算韓馥百般不願,也不得不就範!
於此,冀州成了袁紹的囊中之物,即時再以新帝號令天下群雄,趁機擴張勢力,最終成就不世霸業!
高風險,往往都會有高回報。若非田豐這條計策,帶來的回報實在太過豐厚,令袁紹也難以拒絕。否則袁紹又豈會甘心來冒這隨時會喪命的風險。
田豐謀略之高,無需置疑。以他當日在酸棗分兵之策,最終逼得董卓退回三輔,其成就之高,就謀士來說,如今天下還無人能夠出其左右。
隻不過饒是智如田豐,有時候也不可能事事料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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