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馬縱橫笑了笑,略一點頭,王鶯遂向橋婉投了個眼色,又在她耳邊嘀咕幾句,這才離開了。橋婉滿是感動之色,幾乎又要哭了出來。
“這孩子還真是淚水做的,又長得如此貌美如花,怎教人不愛啊。”王鶯心裏暗歎一聲,這才轉身離去,經過時倒又不忘,再給馬縱橫一個威脅的眼神,但走出去後,又不忘替兩人關上了門。
橋婉眨動著那雙淚跡殘留的美眸,原本有萬般的話要說,但這時卻不知為何,忽然說不出來了。
馬縱橫走了過去,橋婉不知他要幹嘛,有些害怕有些慌亂。須臾,馬縱橫停在她身前,忽然伸出了手,橋婉欲躲又是不敢,嬌軀一顫,忙是閉上眼睛,旋即感覺到眼角傳來一陣炙熱的觸覺,不由又輕輕睜眼,先看到馬縱橫那滿是憐惜的眼神,臉上那股硬漢特有的溫柔,更令橋婉為之心醉。
馬縱橫替橋婉逝去淚水,然後帶著幾分苦澀道:“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橋婉嬌軀又是一抖,在這個時代,男尊女卑是十分嚴重的,一般情況下,男人在女人麵前認錯,由其是有些身份的人,傳了出去,那是會被人笑話的。
除非,這個女人家景豐厚,男人需要依仗她,也或者是這個男人十分疼愛這個女人。
馬縱橫到底是想依仗橋家,還是疼愛自己。橋婉瞬間便有了答案,緊咬嘴唇,淚眼婆娑。馬縱橫輕歎一聲,便把她擁入了懷內,那結識的臂膀,寬闊的胸膛,令橋婉慌亂、忐忑的心,一下子就找到了支柱。
這一刻,再無需其他的話語,一個擁抱,馬縱橫便贏得了橋婉的傾心。
另一邊卻說王彧得到了馬縱橫下達的通牒,忙是星夜趕路,回到濮陽後,便發覺氣氛不妙,忽聽劉岱急召,哪敢怠慢,急是去見。而待王彧趕到時,正見劉岱雷霆震怒,罵口不絕,地上還滿是殘骸,想是剛才還摔了東西。
“袁本初你沒這個本領,就別跟我誇下海口,如今不但取不得河東,倒也把我陷於不仁不義之地,使得兗州混亂,而且我還得應付馬家小兒那頭怪物,氣煞我也,氣煞我也!!”
劉岱正罵,卻見王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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