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之一的兵力,可謂是一場大勝。
卻說待袁遺回到昌邑城時,已是黃昏時候。劉岱早就聽說斥候來報,特地來到城上來看,眼見袁遺軍各個灰頭土臉,旌旗散亂,隊伍不齊,狼狽不堪的樣子。
劉岱反而有些竊喜,暗暗冷笑。
少時,在城門之下。正見劉岱一臉驚駭之狀,瞪眼喝道:“伯業,你軍怎會這般模樣,莫非敗了給那馬羲麾下不成!?”
袁遺聽了,連忙下馬,單膝跪下,一副惶恐神態地答道:“主公恕罪,但因那張勝不自量力,不肯聽我勸說,強硬出陣,卻敗給了那龐德,以致三軍士氣一落千丈,敵軍又是狡詐,趁機發起突擊,故有此敗!”
“原來如此,那可怪不得伯業。這張勝目無君主,以下犯上,簡直死有餘辜。死得好,死得好啊!!伯業快起,快起!”卻見劉岱臉上神色幾番變化,時而憤怒,時而猙獰,時而又是一副仁慈樣子,話語裏更似若有所指。
在被劉岱扶起的時候,袁遺與他的目光有過幾番接觸,隻覺心頭發麻,仿佛感覺到一股恐怖濃烈的怨恨。
“這劉公山對我如此恨之入骨,恐怕認定我回來山陽是要趁火打劫。我得小心一點,否側就怕陰溝裏翻船!”想到此,袁遺也是眼露寒光,不過一閃而過,很快就消逝不見了。
到了次日,天色剛亮,昨日剛取一勝的馬軍先鋒部隊乘勝追擊,直逼昌邑西門。劉岱聽聞敵兵來犯,雷霆震怒,即命諸將前來商議,又準備要教袁遺出戰,哪知袁遺托病不來,一問,更得知他府宅裏全都是兵士在把守,好似唯恐劉岱派人破門而入似的。
“哼哼,這袁遺以為他詐病,我就沒轍了!?”劉岱暗暗冷笑,遂教王肱到袁遺部署中傳令,說袁遺病犯,不能出戰,城中正需英勇將士,但敢出戰的,立即遷升三階,以表彰其勇,若能擊退敵兵,更可封為千戶侯,賞百兩黃金。
這號令一出,就算袁遺早前,先向軍中幾個統將打了招呼,但許多中低階將領卻是不知,紛紛蜂擁應戰,那幾個統將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了,更何況劉岱也是狡詐,特地派人來監視他們一舉一動,他們根本走不開通知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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