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損近千人,加上昨日折損便近將兩千餘人,將近袁遺麾下的四分之一。而且眼下其軍士氣低迷,袁遺又抱病不出,再想教其部出戰,恐怕是極難了。
忽然,劉岱從頭冷到腳底,隻覺自己是作繭自縛,自取滅亡!
卻說胡車兒連取兩番勝戰,大喜不已,全軍士氣旺盛,歇息一夜後,又來昌邑城下掠戰。
劉岱不敢輕出,麾下將士卻也俱怕,袁遺又是抱病不出。劉岱無計可施,唯有高掛免戰牌。胡車兒隻令部隊在城下叫罵,從早上罵到晌午,見劉岱還是不出,方才撤去。
昌邑大殿內,劉岱氣得是怒發衝冠,罵得滿堂文武狗血淋頭,無人敢是吭聲。
王彧急出道:“主公稍安勿躁,我倒以為這大可不必慌張。那馬家小兒素來行軍神速,如今過了三日,卻遲遲不到。恐怕是去了任城或者濟陰其中一處!”
劉岱一聽,不由眼睛一瞪,叫道:“你此話何解!?”
“回主公!馬家小兒之勢之所以能一發不可收拾,全因聘得那程仲德為參謀。聽聞此人智謀高超,甚至於不遜色於古代賢聖。如此高人,豈不知深入腹地,當防備後方夾攻?若我所料無誤,不久前他的細作或許已得知有軍隊前往任城、濟陰兩處調撥兵馬,故教那馬家小兒出其不意,前往襲擊。”王彧疾言厲色而道。
劉岱聽了,頓是麵色大變,急喝道:“竟是如此,任城、濟陰我豈不必失一處!?”
“可這卻又能解我兗州之難也!”
“王景文別再給我說這故弄玄虛的話!!”
劉岱心頭正急,這下扯著嗓子大聲喝道,嚇得王彧麵色一變,不敢再有怠慢,答道:“李、樂、雷、陳四將,各往任城、濟陰調撥,若馬家小兒攻往一處,另一處定望救援,如此一來,馬家小兒腹背受敵,就算他再厲害,恐怕一時也改變戰局,受困而難以脫身。而昌邑此處,卻隻有三千兵馬,我軍但可不必與之死拚,穩守固城,待得時機一到,彼軍鬆懈之時,再盛勢反擊,豈不是好!?”
劉岱一聽,立即幡然醒悟過來,不由大喜笑道:“原來如此,哈哈哈!!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
隨著劉岱笑聲傳起,一幹文武也紛紛大起精神,振作起來。少時,眾人散去,又是唯獨王彧留下。劉岱知他定是另有話要說,遂把目光投向了王彧。王彧一震色,稟道:“還有袁遺那處,我又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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