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縱橫聽了,卻是冷笑一聲,雙眸發光,如有懾人心神的魔力,道:“你主來救兗州,本就打著趁火打劫的歹心。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可服氣!?”
“要老子對你服氣,老子寧願去死!!”雷薄怒聲罵道。四周馬縱橫的部下聽了,無不大怒,紛紛喝罵。馬縱橫猛一舉手,罵聲頓止,雷薄何曾見過如此威風的君主,一時不禁也閉上了嘴,死死地望著馬縱橫。
“如今不但是亂世天下,更是武人智士的舞台,數百年難有的時代。你若甘願就此埋名於此。我也不吝多一具首級。降,或是死!”馬縱橫語言中就似有莫名的魔力,聽得雷薄麵色連變。
馬縱橫卻不說話,就是與他對視。
須臾,雷薄低下了頭,不得不說,在馬縱橫那一番話後,他確是動搖了,他不想就此一事無成的死去,不甘心背負著昏庸無能的敗將之名!
“我!降了!!”雷薄就是從口縫裏蹦出的話來。馬縱橫一聽,嘴角一翹,倒也是頗為賞識這麵粗心細的莽夫,何況日後他得了兗州,自是需要大量的人才,來穩定局勢。這雷薄雖然隻是二流武將,但自也有其可用之處。
卻說,就在馬縱橫攻破定陶的同時。另一邊,卻說李豐、樂就整頓好大軍後,正要往昌邑營救,忽聞馬縱橫率大軍前往襲擊濟陰,不由大驚。兩人商議好之後,皆決定速援濟陰,到時與雷薄、陳蘭合兵一處,再往昌邑救援。
於是,李豐命樂就領兵在前,其押後軍在後,分部而發,以防萬一時,也可互相接應。如此一看,李豐不愧是這四大戰將之首,倒也是一員將才。
哪知樂就急功近利,欲速解濟陰之危,再因當年曾與馬縱橫在洛陽時有過過節,急欲複仇。原來當時在洛陽時,樂就被胡車兒打成重傷,幾乎殘疾。袁術更因此輕賤他,讓他回鄉養病。還好回到南陽後,天下第一神醫張機對樂就施以救助,其妙手回春的醫術,竟把樂就給治好了,更傳授樂就一套複健強身之術。
於是,樂就每日勤奮操練,更以當年的仇恨作為動力,鮮有歇息,武藝因此突飛猛進,在四大戰將也僅次於李豐。
“馬家小兒,還有那該死的胡人,老子絕不會輕饒你倆,不把你倆碎屍萬段,老子這些年來受的屈辱,吃的苦,豈不都白費了!!?”想起昔年往事,樂就不禁麵色猙獰起來,更咬牙切齒地呐呐而道。旁邊的將士見樂就渾身散發的氣勢,陰沉可怕,都不敢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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