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似在噴火,張口咆哮,大噴唾沫,嘶聲喝道:“王景文你這畜生不如的東西,你膽敢傷我家眷和我的財產,我必要你十倍奉還,不得好死~~!!!!”
“主公~~!!!”王肱急呼一聲,卻是蓋不住劉岱竭斯底裏的吼聲。頓時,城上一片嘩然,那些又再次被劉岱蒙騙的將士,這下不由都露出痛心、絕望之色,搖頭歎氣起來,各個好似都被奪去了所有力氣。
“劉公山,事到如今,你連僅剩的人心亦盡失也。負隅頑抗,也隻是無謂之舉!你已經輸了!”這時,馬縱橫一舉龍刃,指向了適才反應過來,知道中了激將法,忽然變得呆若木雞的劉岱。
說罷,驀然間鼓聲大作,馬縱橫麾下各部大軍猝是發動,竟朝昌邑城圍攻過來。
這適才兩方還在談判,這忽然間,又傾兵來攻,城上的將士、兵眾如何能反應過來?而劉岱眼看雄威浩蕩的大軍,不斷逼近,殺聲蓋天,不由踉蹌地後退幾步,忽然驚呼一聲,摔倒在地,嚇得王肱連忙去扶,可周圍將士卻大多都隻是看著,除了王肱外,竟無人再去扶他。
另一邊,在昌邑南門。袁遺剛從來報的細作,聽說了適才西門的情況,不由長籲了一聲,然後震色向身旁的閻象說道:“劉公山已盡失人心,昌邑被破,乃是遲早之事,如今馬家小兒正欲圍攻城池,趁其軍尚未來到,你速引一隊人馬逃去,也不必趕到主公那,直接去找紀靈。紀靈此人有勇且不失謀略,你與他說明厲害,他一定會明白,到時再與主公解釋再是不遲。”
“可城門處,有不少劉岱的將士守備。而且他先前說了,若無他文令,強行突破者,以死罪而論!這下大敵當前,就怕鬧翻了,對誰都是不好!”閻象聞言,不由麵色一緊,說道。
“哼,正是危急關頭,那劉公山才不敢再對我等不敬。他這種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先前他總以為局勢還有回旋餘地,才自恃無恐。不過如今?就怕我要睡他的小妾,他也立刻雙手奉上!!”袁遺卻也是對劉岱極其了解。閻象聽了,重重地一頷首道:“那就事不宜遲。不知伯業你又有何打算?”
“昌邑城乃兗州州府,固若金湯。若強行死守,保住一些時日,應該並無問題。何況我一旦逃去,劉公山必也隻顧逃命,這般一來,昌邑城包括城內軍隊,皆落入馬家小兒之手。到那時,其勢之盛,恐怕就連主公也要忌憚三分。我且留在此處,靜觀其變,盡量不要讓這馬家小兒得盡便宜!!”袁遺素來想事情,都是想得更遠更細。
閻象聽了,不由心中敬服,以往對他的妒恨也蕩然全無,震色而道:“如此,那伯業你可小心一些。”
袁遺笑了笑,遂向一員將士投去眼色。那將士會意,立集合起精銳,擁護著閻象下城,取了戰馬後,很快趕到城下。隻見城門口處,擺有鹿角攔著,還有一部人馬在守護著。其中一將士見到閻象等人似乎欲要出城,不由瞪眼喝叱。閻象大喝一聲,其身旁將士立刻引兵策馬衝起,一起用槍挑翻鹿角,劉岱那些兵士反應不及,很快就衝突過去。
不一時,城門大開。閻象一幹人馬衝出城外,袁遺早在等候,正好閻象回頭一望,兩人眼神對視後,閻象才收回了眼色。
“他娘的!!敵人大軍正往殺來,是誰在這個時候打開城門,放走了閻象!?弓弩手還不給我亂箭射死他!!”袁遺扯聲怒喝,城上弓弩手立即轟然回應,手頭動作卻又顯得極為懶散,待閻象一幹人衝去城外百丈,城上箭矢才是落下,自然都夠不著,可卻又聽得袁遺忿聲叫罵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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