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火勢熄滅時,一夜就此過去了。整個昌邑城都彌漫著火場過後刺鼻的火炭氣味。州府之前,一具被燒得幾乎麵目全非的屍體被抬了出來,在周圍的劉岱部將,看著那具屍體不由自主地都露出怨恨之色。
“回稟大人,這具屍體正是在劉公山的寢室發現的。據裏麵的下人說,昨夜縱火的正是劉公山本人,縱火之後,他就回去了寢室裏,再無出來。因此,這具屍體應該就是劉公山了。”一員劉岱的部將,凝聲報道。在不久前,這些人已全都投降了馬縱橫。
馬縱橫聞言,麵色一沉,先向從後趕來的龐德投去一個眼色。龐德略略點頭,因為城中混亂,馬縱橫把大部分的部署都調去安穩局勢,因而州府這裏人手並不夠用,所以馬縱橫便讓劉岱這些部將幫忙。當然,馬縱橫對於這些人還不了解,故令龐德等人在旁監視。
“很好。如今昌邑雖平,但城中尚未安穩,還望諸位多多協助,使昌邑能夠早日恢複以往的太平,我必有重賞。”馬縱橫肅然而道。劉岱一眾舊部聽了,不由都是暗喜,紛紛謝過。馬縱橫遂令之退下。
少時,馬縱橫領著龐德等人再次走入了州府之內,所幸經過眾人一夜努力,州府也不算毀壞得太過厲害,修葺一兩個月,待氣味散去後,便能恢複以往正常的使用。
“哼,這劉公山死就死了,竟還喪心病狂地想要整個昌邑城的軍民和他一齊陪葬,幸好昨夜那王肱良心發現,及時來報,否則昌邑城不知要死去多少無辜!!”龐德想到昨夜聽到劉岱欲縱火燒毀昌邑消息,那震驚那忿怒,至今還未能平複。
馬縱橫聽了,冷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劉公山為人自私至極,當日立以死誌與我等拚殺,或許也不過是他故意做的一場戲。”
“主公此話何解?”
“或者劉公山早就發現大勢已去,卻又恐被我追殺,所以另尋了逃路!”
“什麽!?主公你莫認為劉公山尚且未死?”龐德聞言不由大驚失色,在左右跟著的將士亦紛紛色變。
馬縱橫卻不答話,腳步走得更快,一下子就來到了劉岱的寢室,隻見寢室周圍大部分的東西,都被大火燒成黑乎乎的一片。馬縱橫則在寢室四處觀視,時不時又會伸手摸著各種地方,有時候會抹向牆上的青銅擺設,有時候會敲一敲牆,或者移動一些東西。龐德等人看馬縱橫很是仔細的樣子,就怕打擾了他,都不敢隨意走動,甚至不敢做聲。
這時,馬縱橫走到了床榻旁邊,四處摸索了一陣後,忽然帶著幾分驚喜叫道:“原來在此!”
就在馬縱橫話音剛落,便聽‘卡啦’一聲,隨即聽得一陣轟鳴,眾人皆驚異時,馬縱橫把床榻上的褥墊忽地扯開,竟見褥墊之下,有一個不大不小,正好夠一個大漢子通過的洞口。馬縱橫走近一看,裏麵竟然是一條不知通向哪處的斜梯,隱隱還看見深處有火光閃動。
“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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