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句話或者一個信物,派人送來,無論是刀山火海,我於文則會立刻飛馬趕到你的身邊。”
“保重…”
對於於禁毫不掩飾的愛意,女子顯得卻是很冷淡,隻言片語,淡淡兩字,便是蓋過了多年的情義。
有時候,於禁不禁在想,這個女人的心是不是用冰做的。
於禁心頭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便是離開了。隨即,女子望向了少年,忽然輕輕地解下了蒙嘴的絲巾,再看那一張美輪美奐的鵝蛋臉,櫻桃小嘴輕翹誘人,臉額上有一顆美人痣。
就連定力十足的少年也不禁看得一陣呆了,回過神來,不由苦笑道:“義妹啊,你下一回可否先給我打個招呼,義兄我可受不了。”
“你不動色心就好。”女子淡雅坐下,發著幾分寒意的雙眸,卻有一種寶珠般的絢麗。
“對著你,還不動色心的,天下恐怕隻有一種人。”
“哦?什麽人?”女子看少年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倒也來了興趣,不由問道。
“閹人!”
女子一聽,頓是黛眉一皺,帶著一絲寒意一絲嗔怒地白了少年一眼。這可把少年弄得不禁打了個激靈,忙是壓住色欲,苦笑道:“義妹,你還是把絲巾蒙上吧。”
“我偏不,就要你難受。”這時,如一望無際的冰川上,忽然有一朵冰花神奇地綻放了。女子這一抹淡笑,直震人心靈。
少年看了,不由歎道:“我真不舍得放你離開啊。”
這句話倒是刺中了女子心中的軟肋。女子麵上笑容頓是不見,很快就就把絲巾重新蒙上,麵上也變得毫無表情,冷丁丁地看著少年,道:“義兄你智絕天下,豈看不出我之所以要活到如今,一切都是為了複仇。就算你不放我離開,我也會自行離去的,就算是死…”女子很清楚,如果她擅自離開,一定會遭到風滿樓的殺手追殺,憑她的實力,是不可能和風滿樓對抗的。而且單憑她一個人,要向她的仇人複仇,那也相當於送死。這些,女子都很明白,但這多年來,正是這不共戴天之仇,成為了她活下的動力。隻要能夠實施複仇,她不懼死。
“你這又何必呢…”少年聽了,苦歎一聲,臉上盡是落寞之色。正如他所說,對著女子的傾世佳色,還不動心的,那恐怕就隻有閹人了。少年對女子何曾沒有愛慕之意,隻是聰明的他很明白,這個女人早已被仇恨蒙蔽,而這種女人是很危險的,最好的方法就是避而遠之。
說來這女子名叫郭盈,其父郭飛本是京城裏的一個頗有名望的商賈,且喜好結交天下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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