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曹操手扶下顎彎彎曲曲的很是好看的胡須,臉上卻也是滿懷興奮之色。
就如曹操常說的,戰爭過於苦悶,他總希望能有些驚喜。而賈詡的出現,可以說是一番大驚喜了!
“可陳留兵力雖是薄弱,但有荀氏叔侄把守,又有陳留各大世家支持,要擋住劉辟和龔都那樣的烏合之眾,卻非難事。再有,張繡如今已是甕中之鱉,要殺他就如囊中探物!我倒覺得可以賭上一賭!”這時,夏侯淵沉著麵色,凝聲而道,分析起來,倒也有條有序。
戲誌才聞言,卻是一笑:“這正乃賈文和高明之處。主公當年就是靠一個‘賭’字,成名於天下。刺殺董卓是如此,發起檄文號召群雄也是如此,獨領一軍,追殺西涼大軍亦是如此!主公天性好賭,那賈文和若無把握,哪敢冒如此大的風險?”
“他莫非還有其他依仗?”
“有!”
“那是誰?”
“那可就多了。袁紹、馬羲、袁術皆可為他依仗!”戲誌才此言一出,眾人一時又是變色,隻覺要跟上他的思路,一顆腦袋根本不夠用。
曹操卻是不同,笑道:“袁紹如今已穩冀州,兵強馬壯,正欲擴張勢力,他素來以我為宿敵,若見陳留犯難,必會再起圖謀之心。至於馬羲,此子深不可測,且好奇策,兗州雖是未穩,但誰也不敢保證,他不會來插上一腳。
至於袁術,如今他轄地雖亂,但如今曹仁正與張勳的大軍在陽城糾纏。一旦曹仁聽說陳留禍起,難免會亂了陣腳,如此一來張勳就可聯合陽城裏的人,內外呼應。曹仁若退,心胸狹窄,睚眥必報的袁術必教他盛勢直追,殺入陳留!”
“再有,可又別忘了賈詡在昆陽可手握兩萬大軍,此時恐怕已來到附近。一旦我軍殺了張繡,賈詡必定和我軍死追不放,拚個玉石俱焚。這根本就不是一場賭局,而是一場早已設定好的定局,因為無論主公如何選擇,也隻有急速撤軍,退回陳留這一條路選擇。”戲誌才說到最後,不羈的笑容裏忽然多了幾分邪異,望向了曹操。
而這時,劉曄滿臉落寞,有些不甘心地搖頭道:“沒想到我軍算計心思,好不容易取下許昌這塊寶地,卻又要拱手讓人。”
“什麽!?為何要把許昌讓出!?”曹洪一聽,再也忍不住,扯著嗓子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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