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傳了出去,恐怕他張繡將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對於某些人來說,個人的顏麵、聲望,甚至比一切都要重要。張繡倒沒到這個地步,但卻也是把自己的顏麵、聲望看得極重。起碼,他現在就不知有多少次想要領兵殺入城內,與彼軍決一死戰的衝動。
不過,或者是因為有賈詡在張繡身邊,張繡似乎不敢亂來,最終還是壓製住怒火,大聲喝下撤軍後,拔馬就走,絲毫不理會賈詡。“高計啊,高計。你要用的到底是請君入甕之計,還是離間計呢?”對於張繡的表現,賈詡卻也毫不驚異,似乎早料到張繡會對自己心懷不滿,這下眼神聚光,幽幽地望向了城頭之上,一邊沉思,一邊呐呐而道。
與此同時,夏侯淵眼見張繡軍撤走,不由大喜,向旁邊的樂進笑道:“哈哈哈,沒想到軍師的計策果然奏效了,你還別說這張家小兒還真能忍,若是換了我倒也不知忍不忍得住。”
“軍師智謀絕頂,逼得那張繡,開門而不入,還不得不強忍罵名。此事傳出,張家小兒那可將顏麵無存,日後但有人提起此事,他也抬不起頭來。也正因如此,他心裏定會怨恨賈詡。依我所看,這才是軍師設計的真正目的!”樂進雙眸發光,滿臉盡是興奮、激動的神色。
就在他話音剛落,背後忽然傳來一陣悠悠笑聲。
“張繡年幼,心智尚未成熟,能得到潁川,全因賈詡此人。可張繡卻又無駕馭賈詡的本領。君弱臣強,這個時候最好用的就是離間計了。”
此話一出,夏侯淵和樂進不由轉眼望去,見是戲誌才走來,皆是麵色一震,皆震色作禮,讚歎戲誌才多智。戲誌才輕輕一擺手,道:“當論才智謀略,那賈文和怕是勝我十倍甚至百倍。”
夏侯淵聞言,不由有些不屑,道:“那竟是如此,他又為何對如今的局勢,束手無策?”
“並非束手無策。而是彼軍怒火已起,容易衝動,賈詡卻又顧忌與我軍一番死戰後,引來其餘諸侯趁火打劫,來犯潁川。所以他眼下之重是平息眾怒,然後再想施計的事情。這才是掌控大局者,該做的事情。你倆都是將帥之才,將來隨著主公基業不斷擴大,必有統領三軍的機會,到時你倆也需學習這賈詡的冷靜、謹慎,如此不久將來才能夠獨當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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