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幾個老人,更臨死大喝說就算化作厲鬼,也要來找戲誌才複仇。戲誌才卻在刑場上,一直以笑臉示人,每殺一人,更喝上一碗酒,倒下一碗酒,一邊叫好,一邊口稱好走。當時在旁觀的百姓、還有各大世家派來的細作都看得咬牙切齒,怨恨不已。不過卻又害怕戲誌才的殘忍無情,敢怒而不敢言,至此許昌上下的人,都稱戲誌才為‘笑羅刹’!
而戲誌才殘忍無情的手段,倒也是效果不菲,至此城內世家便都不敢貿然舉動,隨後又有兩個小世家的細作被樂進的麾下發現,而連累了兩家近五、六十條人命。如此一來,各世家之間,也不敢再有聯係了。
至於那些平民百姓,自然更不敢得罪這些凶殘的軍士,唯恐遭到連累,故而終日躲縮在家,不敢出門。
也這種種原因,本是繁華熱鬧的許昌城變成了如今的死城模樣。
這日,在張繡的主帳內。賈詡聽聞如今的許昌城的狀況,麵色一沉,向張繡徐徐而道:“如今許昌城民怨積累已深,不敢發作,是全都在等候我軍出動。不過這拖延了多日,以曹操的本領,怕是快要解決了劉辟、龔都,又聞他麾下有一支神行軍,能日行八百裏,未免曹操率兵回援。三日之內,必取許昌,否則待曹操援兵趕到,到時無論勝負如何,我軍恐怕都要大折兵馬,如此一來,就如我先前與主公說的,潁川可就危矣。”
賈詡雙眸精光爍爍,凝視著張繡。張繡卻也在看著賈詡,翹起一抹笑容道:“文和不必多慮,如今我傷勢已好了七、八,若再有城內的人作為內應,要破許昌,自如囊中探物!”
賈詡一聽,暗暗地歎了一口氣,其實他還有一個更好的辦法,能夠平息這場無謂的戰端,那就是讓戲誌才以一萬擔糧食為代價,換得他們的撤兵,如此一來,戲誌才保住了許昌,而他們也得到了糧食,自也無需再拚死廝殺。何況張繡如今勢力尚未壯大,曹操得了許昌反而可以作為屏障。這些道理,賈詡已和張繡說過一遍,但張繡猶豫不絕,賈詡也是明白張繡不肯死心,便也不再提醒了。
其實,自從投了張繡後,賈詡就一直很頭痛,甚至有種有計使不出,處處碰壁,無法舒展的憋屈感覺。
當然,賈詡很明白,張繡並不適合他,或者應該說駕馭不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