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橫冷冷一瞟於禁,氣勢猝起,在那一瞬間,於禁仿佛看見了一麵血色鬼神相勢,嚇得心頭一揪。不過血色鬼神相勢須臾卻又消失不見,嚇得於禁不由一身冷汗,如噩夢初醒。
而這時,馬縱橫望向的赫然正是曹操。
“哈哈哈,隻要能平複縱橫以及你麾下諸位弟兄的怒氣,以免誤會再深,互相廝殺,無辜死害。別說把這李典交上,就算縱橫你要把曹某綁了去當俘虜,曹某也是願意!!”說到最後,曹操可謂是斬釘截鐵,毫無猶豫,曹軍上下將士聞之,無不敬服。
“這老奸巨猾的曹賊,真是會玩弄人心。不過我倒笑納了。”馬縱橫心中暗暗想道,不由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向那跪著的李典,頷首笑道:“如此,還請曼成日後多多指點了。”
“犯錯罪人,焉敢受明公如此賢待,但願能恪守己身,彌補所犯罪過。”李典長歎一聲,渾身隻覺發涼,冷得無法形容,低頭而道。
曹操聽了,麵色不由閃過幾分黑沉之色,不過很快就恢複如常。
於此,曹操和馬縱橫的恩怨,似乎就此告一段落。兩人卻是明白如今並非翻臉的時候,不過心中都暗暗記下這筆賬了。
當夜,大雨漸止,馬縱橫仍在帳中處理傷口。
帳內,正見華旉滿臉敬佩之色,輕歎道:“主公真英雄也。還有這縫補之術,實在太妙了。真不知主公是如何想出來的。”
“這也沒什麽,人的身體也不就一副皮囊罷了,就像是衣服,破了不也可以縫縫補補?”卻見馬縱橫右肩上縱橫斜裏都是針線,看上去密密麻麻,觸目驚心,縫補的技術,實在是不堪入目。
原來就在剛剛,馬縱橫告訴華旉可以用針線縫補傷口,這樣傷口能夠更快的愈合,當時帳內還有不少將士在,聽了都是嚇得當場麵色大變。
所謂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在這個時代的人,是絕不會輕易讓人傷害自己的肉體的,而且也極為重視,此為孝義。就如夏侯惇,寧願把左目生吞回去,也不願棄之。誰又會把自己的肉體,當做是可以縫縫補補的衣服,隨意地穿針入線?
隻不過,華旉倒是與馬縱橫一拍即合,一聽就來了莫大的興趣,後來又聽馬縱橫說了大概的方法,卻又覺得這若用針線縫補,難免會使得傷口更痛,再看馬縱橫的傷口如此恐怖,想到馬縱橫將會忍受的劇痛,華旉倒又猶豫起來。
再說華旉自己雖躍躍欲試,但畢竟是第一次,還不熟手,就怕到時會弄巧成拙。
馬縱橫見華旉猶豫,倒也很快猜到了他的想法,不但鼓舞他,還拒絕其他將士想要先給華旉下手試煉的好意。
華旉敬佩之餘,這才鼓起勇氣是下手。清理好傷口後,華旉打起精神,一是縫合就是將近一個時辰,在途中華旉全神貫注,馬縱橫倒也不吭一聲,其他將士見針線不斷穿過馬縱橫肩上的爛肉,又縫合起來,實在是看不下去,紛紛默默退出。
待此下結束,包紮完畢,饒是華旉,也是有些疲憊,更是滿頭大汗。
“這縫補之術,一般人恐忍受不了。若是有藥物可以麻痹,減輕痛覺的話,就能大力推廣。你倒可一試,研究的費用,我不設下限,你若有興趣,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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