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今時機未到。何況眼下,我正需壯大名聲,這樣日後縱是脫離董卓,也能盡快地招納到各路人才,建立根基。”
每一方勢力,主公的聲望是至關重要的,因此不少英雄豪傑,為之鋌而走險,也是為了日後能夠更快地壯大自方勢力。
曹性、高順聞言,不由暗暗對了對眼色,心知呂布尚且無意脫離,兩人不禁都露出幾分失望之色。
於是,又是一日過去。到了明日一早,又有細作來報,說昨夜馬縱橫把營地撤出七、八裏外,看似開始在戒備曹操。呂布一聽,神色一震,以為這是個大好時機,立召來高順、曹性等將商議。
“馬縱橫撤營了?這馬、曹兩人莫非真是有隙?”曹性疑聲而道。高順聽了,卻也心頭一震,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倒有一試的價值。若是兩人果然有隙,對我軍可是大利!”
“高將軍以為該如何試探?”曹性一聽,也是好不興奮,連忙問道。高順向呂布投去眼神,見呂布頷首一點,示意他說話後,這才抖數精神,凝聲說道:“曹操前番對馬縱橫見死不救,但若我軍攻往,兩人若是有隙,遠屯在外的馬縱橫,自有理由不來營救。否則不是,馬縱橫必往來戰,趁機襲擊。我軍卻暗中提備,但見如此,趁早撤兵便是。”
“嗯,你言甚好,正合我之心意!”呂布聽了,重重一點頭,忽然站起那猶如邪神般的雄軀。
“主公!你這是要作甚!?”高順麵色不由一變,急是問道。呂布淡淡瞟了高順一眼,答道:“那馬家小兒,並非尋常之輩,但若他不惜負傷前來襲擊,就憑你倆還擋不住,更別說在曹賊麾下還有那典惡來。”
“可主公傷勢未愈,黃老說了五日之內,不可擅自出戰!甚至還說了將以命相逼!”高順眉頭一皺,卻也怕呂布勉強自己。
“哼,一介行腳大夫,不識大局,卑微鼠輩,憑什麽對主公指手畫腳!!若他真敢攔阻,我就!!”曹性話到一半,猝然一股恐怖凶煞的殺氣陡地爆發,曹性頓是隻覺渾身冰寒,周身皮毛瞬間縮在一起,一動都不敢動。
卻見呂布緩緩走來,經過曹性時,冰冷的聲音,猶如發自九幽。
“哼,下回但還給我聽到你膽敢侮辱黃老,我必殺你。”
曹性聞言,連忙跪下,道:“主公恕罪,末將絕不敢再放肆了。”
半個時候後,大軍已整頓完畢,卻遲遲不見呂布的身影。在一處帳篷內,本該統領三軍的呂布,卻來見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誒,呂布就是呂布,窮兵黷武,永遠成不了大器。呂布啊,你怎麽就不懂呢!?”黃海低聲一歎,搖頭帶著幾分落寞而道。
“此戰至關重要,我家妻子被董豺虎那老畜生擒了,我必須盡快擊敗馬、曹、孫這三方聯軍,取下中原給老畜生,換回我家妻子!!”呂布猝是麵色一變,咬牙切齒地說道,一雙桀驁不馴的邪眸裏,盡是駭人的凶光。
“莫非是上回失憶的美人兒!?”黃海一聽,不由驚呼叫道。呂布聞言,見黃海滿臉的震驚之色,猶豫一陣,還是點了點頭。
“糊塗!!糊塗!!當初老夫不是和你說了,此女麵相不祥,能媚惑眾生,但凡接近他的男人無一個有下場。你為了她幾乎喪命,你怎還不知吸取教訓呢!!?”黃海痛心疾首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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