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屢戰受挫,前番還被曹操殺到營地,幾乎連營地都守不住,看來這兩年溫侯沉溺在溫柔鄉中,難怪武藝也會有所放肆。”
“董威,放幹淨你的狗嘴!!別以為你是太師的遠親,就在這作威作歹,我家主公還是太師的義子呢!!”呂布麾下一員將領聽不過去,忿起叱之。
而呂布眯了眯邪目,麵無表情。
董威聽了,哈哈一笑,故作畏色道:“溫侯養的狗真是好大的威風。溫侯天下無敵,又受太師百般賞識,我自不敢得罪。不過,如今看來太師也不是很信得過溫侯。所以他特派我來吩咐,三日之內,必取虎牢,否則後果自負。當然,太師也不想為難溫侯,自知虎牢鞏固難攻,遂讓我帶來了八千精兵以作援助。還請溫侯莫要再令太師失望了。”
呂布聽話,緩緩而起,望向董威時,邪目裏猝地閃爍出兩道恐怖的光芒,緩緩地笑了起來道:“義父真是多慮了,我正打算取下虎牢,還請你回去與他報說,無需三天,明天我就能把虎牢關交給他!”
“軍中無戲言,溫侯可敢保證!?”董威一聽,不由露出幾分詫異之色,麵色一沉,事關重大,倒也不敢再開玩笑。
“我呂布從不說戲言,退下吧!”呂布說到最後,一聲喝起,如有驚雷之威。那董威嚇得當場變色,更隱隱見一麵火焰邪神相勢,怪叫一聲,連退幾步,身體不由打顫,反應過來後,自覺受辱,便是滿臉黑沉忿恨之色,急急拜一禮後,便是退出。
“主公,這明日要取下虎牢關,無疑難於登天!可你適才已誇下海口,這可如何是好!?”高順一見董威離開,連忙急聲問道。呂布聽了,沉了沉色,滿臉肅然淩厲之色道:“高順啊,隻要是男人,都會有明知不可為卻要為之的時候。這一回,無論如何我都要拚死一搏。但我卻不能讓兄弟們陪著我一起送死,你可以傳令軍中,說今夜必取虎牢,生死難料,若有懼怕者,可暗許遣散金,先是離去,日後全以逃兵而論便是!還有在座諸位也是一樣!”
卻見呂布不可一世的麵容上,竟多了幾分無奈、悲傷之色,高順、曹性等將見了,無不變色,一時都是啞口無言,各個麵麵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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