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可不能怪我。軍師親自吩咐,我又怎敢違抗?”高覽聽話笑嘻嘻地說道。
張遼聽了,不由眉頭一皺,正要說話時。高覽忽然謂道:“其實這是那位大人的意思。他說你的脾性雖是堅韌不拔,作風果敢,但有時候卻會因此勉強自己。西涼人皆乃豺虎之輩,不可小覷。你乃他的臂膀,但有折損,如斷一臂。還望你多多自重。至於其他事情,你倒不必多慮,他自有方寸。”
張遼聞言,立刻神色一震,獅眸裏多出了幾分感激之情,忽然想起某事,連忙又問:“那位大人如今身體如何?”
“哈,說起來也是好笑。那位大人與你脾性極為相似,這裏教你自重,卻又處處勉強自己。不過還好,華旉這小子還真有妙手回春的本領,難怪那位大人如此賞識他。經過將近快兩個月的恢複,如今那位大人的傷勢已好了七、八。說是如此,但你也知道他的脾性,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要華旉與大夥隱瞞傷情。”高覽說罷,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但眼神裏卻有著無法掩飾的敬佩之色。
“誒,都是我等這些做屬下的無能,否則何須他這般事事親力親為,連養傷的時間都沒有。”
“我倒覺得是那位大人太過死性子了,他要做的事情,誰能攔得下來?”高覽素來快言快語,不過他有些不敬的話,還是引起了張遼的不快。
張遼聽了,立是猛一怒瞪獅眸,怒聲叱道:“高伯陽不可放肆!!”
“好,好,好!是我錯了,你可別用這種要殺人的眼神看我,說來你我也相處這麽久,也講些情分吧。”
“哼,能投於那位大人是我輩修了幾輩子的福氣,你最好知恩圖報,但若下回給我聽到,你對他不敬,就算是你我血肉兄弟,也不輕饒!!”張遼說罷,冷哼一聲後,轉身便去。
高覽不由一陣苦色,暗暗道,下回可不能在這冷血無情的人麵前開玩笑了。
當夜,牛輔聞說高覽率一萬援兵也趕到了隱龍山上,不由大驚,暗恨李催無能,失去了快破河東的大好時機。李催似也感覺到牛輔的怨氣,不敢再有藏匿,連忙趕出,慨然拱手喝道:“大元帥莫慮,我軍自前番敗陣後,皆在自我反省,這回但若出戰,必勇而無畏。我更願領飛熊軍前往搦戰,必奪回一陣,以震三軍士氣!!”
李催此言一出,其麾下部將也紛紛趕出,各是奮然請命。牛輔卻是眉頭一皺,忽然道:“出戰之事,且先放在一邊。我倒覺得有一事十分詭異。”
“不知將軍所言何事?”李催聽了不由一驚,天下人都以為牛輔不過是一介匹夫,其實不然,牛輔心思細密過人,就連李儒也曾多番讚歎。李催自是不敢小覷牛輔。
牛輔聽李催問話,卻沉著色,不肯回答。這時,站在最後的徐晃忽然拱手喊道:“大元帥是否覺得這援兵來得太小,令人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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