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責之色。馬超亦是如此,低頭不語。
“主公,這大夫人她們已在湖泊內洗了許久,這下都快有半個時辰了,這我等又是不方便去打擾…就怕萬一…”這時,成公英幾番猶豫之下,還是把心中的憂慮說了出來。
馬縱橫聽了,微微頷首道:“我明白了。”
話音一落,馬縱橫便邁步走去。
一陣後,先是傳出一陣驚悚的驚呼聲,緊接著不久,便見一女子赤著腳,裹著的正是馬縱橫的血色戰袍衝了出來,渾身更是濕淋淋的,加上她身材苗條,看得教人血脈噴張,就連成公英也幾乎把持不住。不過很快,眾人就有所收斂了,因為那女忽地冷霜著神色,環視起眾人,見到成公英時,更冷冷地哼了一聲。此女正是陳冰。
“你的主子有令,令你立刻派人到營內,拿幾件白袍裹衣過來。”成公英一聽,忙是精神一震,好像是有些懼怕陳冰似的,連忙領命。
黃昏日下,卻見一個受驚的婦人正抱著一個小女娃。小女娃也不哭鬧,睜大著眼,很是好奇地看著那個剛卸完甲,脫完衣服,走進水裏,猶如神魔一般的男人。
史記:初平五年五月初,扶風受襲,晉安皇後與長秀公主被擒,大帝得聞怒之,由三輔速歸,六月破得惡賊閻行大軍,武安侯取地道,領一幹精銳,救出了晉安皇後與長秀公主。晉安皇後因為保貞潔,在為俘虜期間,以屎尿淋浴,嫌自身之惡臭,與大帝日:“妻,臭不可耐,不可侍奉君也。”
大帝日:“吾妻,忠貞可佳,當流芳為名,何有臭名之有?“
晉安皇後聽之,慟哭。大帝擁晉安皇後與長秀公主於懷,好生安撫,至夜方去。
當夜,在馬縱橫帳內。卻見一幹將士皆有喜色,雖然扶風城並無奪回,但能救出王異和馬煙雨,以使兩人避免遭到閻行的魔掌,自是一件大喜之事。
“我妻女能得以得救,全賴諸位努力,由其是成公祭酒,未負我望,實乃為我肱骨之臣也!”馬縱橫難得露出一絲微笑,麵容也不像是前些日子,那般緊繃一起。
“主公謬讚,此乃臣下之本份也!”成公英聞言,也不敢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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