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開心的淚水。
就在此時,忽然外頭傳來了一陣咳嗽聲。頓時,歌聲頓止。
在帳外,成公英猶豫了幾下,還是沒敢進去。雖然馬縱橫早有言,隻要是他,不必通報,直接來見就好。但眼下,恐怕是不太方便,由其他第二次聽到自己那個威風蓋世的主公竟然在學驢子在叫,又看旁邊的侍衛都快忍不住,憋紅了一張臉的樣子。
“主公可在,還請恕臣下唐突,臣下有要事與主公商議!諸將已都在大帳裏等候了!”成公英終於還是忍不住地喊了起來。
很快帳內也響起一陣尷尬地幹咳聲,旋即聽馬縱橫說道:“我已知了,你且退下,我很快就到。”
成公英聞言,立刻領命,遂像是逃般地離開了,很快卻又轉到一旁,哈哈地一陣捧肚大笑起來。
少時,在大帳之內。馬縱橫一副冷峻而威嚴的神容,雙眸赫赫有神,十分的霸氣。可成公英卻看得臉龐抽動,由其自己暗暗在發揮想象,馬縱橫在扮驢子叫的滑稽樣子,幾乎忍不住又笑出聲來。
“祭酒大人…祭酒大人…祭酒大人~!”就在這時,在成公英身後的馬岱連聲提醒無果,不由大聲地喊了起來。成公英猛地回過神來,急是轉身,瞪向馬岱。馬岱一斂色,低聲道:“眾人都在等你說話呢。”
成公英一聽,這才反應過來,急回過頭來,正見馬縱橫用淩厲地眼神望來,立刻不敢再有怠慢,連忙跨出一步,震色道:“回稟主公,適才某剛剛得到了金城附近的細作來報,韓遂已在數日前,在金城邊境大量地屯集兵士。而另一邊,不久我軍斥候剛回,也發現城內李催、閻行兩軍各有動靜。閻行把他的部隊都集聚在城南處,那裏靠近漢中,若臣下所料無誤,閻行已做好隨時棄城而逃的準備,但有萬一,便投往漢中。而同時李催卻也知道,就憑他是難以守住扶風,據在城內的細作傳回的消息,這些日子裏李催經常與閻行接觸,處處示好。但另一邊,卻又派人向韓遂暗傳密信。”
“若這李催要與韓遂私通,定會十分謹慎隱蔽,你這又是如何得知?”馬縱橫聽到這,不由皺起了眉頭問道。馬超、龐德、馬岱等將都紛紛點頭,都覺好奇。
這時,成公英燦然一笑,忽然從懷中取出一封密信,一邊示於眾人的同時,一邊不緊不慢地說道:“因為這本就是韓遂親自告說,這條老狐狸倒也細心,未免我等不信,還親自把李催寫予他的密信一同送了過來!”
馬縱橫一聽,不由神色大震,雙眸精光閃亮。成公英速速遞上,馬縱橫接過後,拆開便看。看了好一陣後,馬縱橫猛地一拍奏案,大呼一聲,有些惱怒的神色,沉聲道:“好一個李稚然,竟陰險至此!”
“大哥此話怎講!?”馬超好奇得很,連忙問道。馬縱橫雙眸一眯,沉色道:“這李催暗中聯合韓遂,卻是撇清自己和閻行的關係,同時又說明他對韓遂崇拜久矣。隻詐說一開始本是以為乃韓遂親自相召,才會引兵前來相救。卻不料他被閻行給蒙騙。如今他隻盼能和韓遂結為同盟,還請韓遂立即出兵,共謀大事,到時他自會暗中配合,趁閻行不料,斬下他的頭顱來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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