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也嚇得當場變色。
“不要放箭,閻老弟是我等的盟友,是我李催的兄弟!!”這時,李催怒聲一喝,城上的弓nu手立刻紛紛停下手頭動作。閻行見了,也是感激,飛馬趕到,向前方李催大喝道:“大哥這番情義,小弟定當謹記在心!”
可就在閻行話音剛落,忽然城內有人急喊,說東門被鬼神馬羲詐開,如今大部分的守兵更因怯戰投於敵軍麾下。
“什麽~!?東門被奪了~!!?哇啊啊啊~~!!這天殺的馬家小兒~~!!”李催一聽,不由轟然大怒,隻覺有一種勢如山倒,回天無力的挫敗感。
這時,閻行卻衝進了李催的隊伍,眾人因聽李催稱其為兄弟,一時也沒有攔截。於是,閻行趕到李催身旁,急道:“大哥,眼下局勢已成定局,扶風城怕是守不住了。原先我本想逃漢中,投靠那張家,但此下南麵有馬超、龐德兩人,恐難突破。我心想,自己與那羌胡的單於有幾分交情,不如我等往北方逃命,待日後卷土重來也是不遲!!”
“若往北方而走,豈不怕那韓遂發兵來截?”李催一聽,不由心頭一跳,急呼叫道。
“那韓遂狡詐得很,此番我等若敗,涼州之內,恐無人再是馬家軍的敵手。待馬家軍恢複過來,那韓遂豈不俱馬家軍尋他複仇!?所以他一定會留我倆一命,如此一來,就算是馬家軍恢複過來,第一個尋仇的對象也隻會是我倆,不會是他!”閻行疾言厲色而道。李催聽是道理,卻也不怠慢,正好他把麾下精銳飛熊軍全都安排在靠近北門的校場內,把守府衙,這下正好可以迅速領之撤走。
李催倒也是個能屈能伸的人物,經過權衡利弊後,很快就下定決心,道:“閻弟所言是理!那事不宜遲,趁這馬家軍還未大舉攻來,迅速收拾行裝、輜重,逃往北方!!”
閻行聽了,也明白此番遠途奔往北麵投靠羌胡,若無輜重,恐還未到邊境,便人心潰散,立刻震色道:“好!大哥你速去準備,我替你斷後就是!!”
李催聞之,微微露出幾分異色,卻也沒想到閻行會主動要求斷後,見他眼神赫赫,心頭多少有幾分感動,遂重一頷首道:“那就交給老弟你了!”
說罷,兩人速領部署衝入城內。而城外的龐德、馬超尚與李催、閻行的部署混殺一起,一時也突破不得。
卻說,馬縱橫斬殺了那東門守將後,一幹敵部皆喪失鬥誌和信心,紛紛跪下投降。不久,成公英也率兵殺到城下,馬縱橫立教人打開城門,與成公英會軍一處後,便往北麵府衙奔殺過來。
須臾,前方忽有一彪人馬攔住去路。馬縱橫定眼一看,頓是麵容冷峻起來,渾身殺氣瞬即轟然迸發!
“閻彥明,你是來找死耶!?”
隻聽馬縱橫冰冷的聲音,充滿了殺意。對麵部署,除了那領頭的將領外,其餘人全都嚇得變色。
“馬縱橫你休要囂張,今日我雖敗於你手,但遲早一日,我一定會找你十倍奉還的~!!”閻行見到死敵,立刻也是渾身殺氣bao動。
“何須擇日,今日我便與你分個高低、生死!!”馬縱橫大喝一聲,血色鬼神相勢,立即轟然顯現,威震八方。閻行緊繃著臉,卻是不敢應戰,急叫兩員心腹將士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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