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個餡餅在他麵前。
“若真是如此,可謂天助我也!”張遼獅眸發光,聞言麵色大震。
“可曹操奸詐,這若是詐,又當如何?”經過前番教訓,高覽這下倒是更加謹慎起來。張遼聽了倒是麵色一凝道:“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戲誌才近年一直抱病在身,倒是經過我方細作多番確認。我認為,此乃天助我也,可以放手一搏!!”
張遼雖是如此信誓旦旦,但高覽還有不少將士卻還是麵帶疑慮之色。就在此時,忽有將士手持一封密信趕入,急是教予張遼。張遼一看密信,不由大喜過望,信心頓是更足,連忙下達號令。
話說天色漸漸入夜,今夜顯得尤為昏暗,隻有朦朦月色照亮著天地。曹軍營內,一處帳外,卻見曹操還有夏侯兄弟、曹洪、於禁等一幹統將都在等候,各個多多少少都麵帶惶急之色。
就在這時,忽有斥候來報,說張遼軍已有部隊陸續撤走。曹操一聽,細目微睜,暗付道:“張遼果是有心迅速撤走,或者不久前他也得到了戲誌才病危的消息,想我軍這時正是軍心動蕩,故而趁機撤去!”
原來曹操早有計劃,提備張遼撤走,但因戲誌才忽然病危,一下子打亂了曹操的心思。
“主公!張遼趁夜急撤,正是我軍加以掩殺,一舉將之擊破的大好時機!還請主公下令!!”這時,於禁急是走出,單膝跪下,拱手請戰道。
於禁此言一出,夏侯兄弟以及曹洪都是皺了皺眉頭。他們不但把戲誌才視為兄弟,更將他視為曹操未來能夠一統天下不可缺失的謀臣,因此在他們心中,戲誌才的性命比起十個河東郡都要重要!
曹操沉了沉色,須臾,不由歎了一口氣道:“文則你說得是對,戲祭酒吉人自有天相,我等在此白白等候,對於戲祭酒病情好轉也毫無作用。當下,當以戰事為重!”
曹操此言道出,夏侯兄弟、曹洪都不禁暗暗變色。曹操卻是知道眾人的消息,一擺手,道:“你等若是因此怠慢戰機,戲祭酒隻會為此痛惜。若你等真想他醒來後開心,那就帶回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給他吧。”
曹操話音一落,眾人似乎一下子都想通了,各都急是跪下,慨然領命。曹操也把神色一震,遂是疾言厲色地下落起調撥。
卻說夜裏三更時候,在河東與河南邊境往東北的方向裏的某處平地之中。
卻聽殺聲蓋天動地,高覽正領著一幹車架、輜重,正往急撤,卻見部隊各處都有火光閃動,麵積極廣,看上去起碼是上萬人的部隊。
忽然,殺聲大作,後方猝是火光成片,猶如漫天火星一般,來勢駭人,正是曹軍掩殺過來!
卻見左邊一路人馬,為首一將,手提大刀,身穿赤甲,正是曹洪。正中一路人馬,前頭一將,獨目鋼刃,寶馬繯甲,正是夏侯惇。右邊一路人馬,領軍之將,手挺鋼槍,頭戴發冠,長發紮辮,正是於禁。
卻說殺來的曹軍三路兵馬,各有八千餘眾,齊是喊殺,奮力追襲,自是聲勢浩大,來勢洶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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