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這般態度。其實其中因由卻是簡單,這袁紹是恨剛才張頜搶了他的風頭,而且這顏良本身對自己是感恩戴德,卻被張頜那一句話後,好像把自己日前經過好一番深思,才得來的效果,都給搶去了。
其實袁紹的心胸也不能說是狹窄,隻是不喜麾下搶他的風頭,而且他一直認為自己血脈高貴,如今漢室落寞,袁氏理當成為天下世家貴族之鼇首,甚至是取代劉氏,成為天下新的主人。因此他打心底裏,已漸漸把自己當做是將來天下的主人,自是想要在麾下麵前,表露出帝王的威嚴。
再有一點,袁紹最不喜歡比他聰明卻又本領高強的人了,就算是自己的麾下。
當然,像文醜、顏良那種脾性剛烈,義氣忠心的勇夫,他倒喜歡極了。
“主公此言差矣。我看這張儁乂也非反覆無常的小人,隻要主公誠而帶之,他必效以國士之身相報!”
“哼,最好如此!”袁紹冷哼一聲後,斜著眼,又向田豐問道:“如今軍中若何?”
“經主公今日一番舉動,三軍因主公的嚴厲執法備受鼓舞,又因主公的寬宏大量而備受激奮。再有,顏良如今終於能夠深刻反思,假以時日,主公說不定能得到一員大帥之才!”田豐疾言厲色地答道。
“好!”袁紹聽了得瑟的一笑,遂召來顏良,向顏良問了當下汲城的狀況。顏良聞言,不由神色大震,以為袁紹不久就會出兵,正是複仇雪恥的時機,遂凝色,一一細報。
原來,這兩日文聘軍一直並無動靜,而在城內加緊防備,由其西門之處,為了補缺城門的破損,文聘不但讓麾下兵士,還請了城內百姓協助,日夜加造鹿角作為屏障,如今在西門下,層層鹿角每隔丈餘,長達近五十丈,同時又在城外挖以深溝土壘!顏良這兩日得知,也是極為頭疼,這一下仿佛前番戰役唯一可取之處,都蕩然無存,西門眼下的守備,比起城門為破時,還要森嚴!
“哼!我這又不信了,區區兩日,這文聘全非叫上整個汲城一半的百姓,才有可能趕造起來!那文聘有這般厲害的聲望嗎!?”袁紹自問自己在河北也沒這麽厲害的聲望,不由冷聲喝叱道,眼中盡是懷疑之色。
“所謂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主公何不親自一看?”田豐聽了,沉了沉色,不由謂道。
“好!”袁紹聞言,也重重一頷首,遂是答應下來。
當日晌午時候,城西之下,隻見到處都是赤著膀子的百姓,密密麻麻,這下不是在穩固鹿角,就是在挖掘深溝,四周也有許多兵士,在與百姓一同幹活。
驀然,城裏忽地響起了鳴金之聲,很快幾個將士趕出。其中一個大喊道:“袁紹的援兵來了。文將軍說,這不知袁紹何時就會前來襲擊,諸位鄉親父老還是快停下手頭的活,到城內拿糧食還有酬勞吧~!”
此言一出,周圍的百姓不由紛紛停了下來。很快,有一個皮膚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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