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說來我大師伯對司馬少主可謂是讚譽有加,這些日子,我正好研究一門學術,不如司馬少主留在這裏,陪我一同深究如何?”
郭嘉此言一出,司馬懿頓時整個麵色黑沉下來,冷冷地盯著郭嘉,這下也不偽裝了,冷聲道:“依郭兄的意思,似乎要把我囚禁在這!”
“非也,非也。我好心邀請,但若司馬少主不願,但可自行離去。”郭嘉笑了笑,從容不迫地說道,在離開這鬼穀山,從前山進來的司馬懿一定要翻過山頂,從後山離開。到時隻要他觸動山頂的陣心大陣,他相信就算司馬懿有天大的本領,也絕不可能破開此陣。
“哼。我想要離開時,自會離開。”司馬懿冷哼一聲,倒是一動不動,似乎也知郭嘉暗有算計,自不會輕舉妄動。郭嘉笑而不語,如穩操勝券。
“可否問你一個問題?”
郭嘉微一頷首。司馬懿隨即便道:“你不惜大費周章,在當時最為關鍵的時候,離開了馬羲身邊,就單單是為了引出我來?”
“中之一半!”郭嘉倒不隱瞞,淡淡而道。
“那還有另一半呢?”司馬懿心頭一揪,渾身氣勢忽地凝聚起來,忙抖數精神地問道。
“我主脾性堅韌,少時雖是易燥衝動,但征戰多年後,漸漸性子穩重起來,正因他愛惜將士、兵卒,所以但凡他領兵作戰,定會再三考慮。再有,他的韜略新穎,判斷時機果斷,卻也善於識人用人。當然說起我主,他那一身鬼神般的武勇,才是他名震天下的本領。說起來,我主倒是毫無缺點。其實不然,他有一致命的缺陷,就是一旦家人親戚或者他在乎的人遇險,他就會很容易地失去理智,卻不想他如此這般,反而會被敵人利用,使得事情最終反而陷入了死局。
今番扶風受難,我主家小更被閻行所擒,甚至我主轄下河東更被曹操攻占、兗州也幾乎落於袁紹之手。經過這一番教訓後,我主脾性定會更為成熟。再有,這些年來,在我主統領之下,轄下各將士多勝而罕有敗績,未免心高氣傲。同時諸侯也漸漸把我主視為死敵。而經曆此番劫難後,我主轄下諸將定會有所反省,諸侯卻也因此把注意力從我主身上轉移。此正乃破而後立!”郭嘉這下終於把自己的心思全盤托出。司馬懿聽了,臉色連變,他從來沒有見過,連自己的主公也算計在內的謀士,可郭嘉卻還真敢做得出來,而且更令人感到可怕的是,一切正如郭嘉所料。如今,馬家的勢力皆漸漸穩定,經曆此番劫難後,若馬羲和其麾下諸將能夠吸取教訓,破而後立,正如鳳凰磐涅,再起勢時,必當一發不可收拾!
“高,真高!郭奉孝,我不如你也!”司馬懿想罷,不由衷心歎道,同時卻又不禁好奇地問道:“話雖如此,但那馬羲也並非愚昧之輩,若是他發覺你此所為,你就敢保證,他不會遷怒於你,甚至對你狠下死手,以泄心頭之恨!?”
“若是如此,也隻能怪我郭奉孝有眼無珠,錯投了昏主。”郭嘉不緊不慢地說道,臉上的笑容,顯得他充滿了自信。
司馬懿默默地呐了一聲:“你和你主還真是一對古怪的君臣。”
“你心中疑問,我已盡解,若你無心留下與我鑽研一同學術,那我隻有請你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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