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光,眼觀四周,見這周圍地勢,嘴巴不由咧開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原來當年馬縱橫攻打河東時,曾在此處探查,早知這附近的地勢,而且過了這個林地後,正好有一條急流長河擋住去路,到時馬賊一看,定以為把他逼到了死路。可恰恰就在一幹賊人鬆懈之時,正是他馬縱橫大開殺戒的時候!
對於馬賊,這些人搶殺擄掠,無惡不作。馬縱橫從來都不會有側忍之心,這下是動了殺心,要把這夥數百人的賊子全都殺幹殺淨!
一陣後,正見馬縱橫飛奔出了林地,前麵見是一條水流湍急的長河。
馬縱橫一看,故意驚呼一聲,急是勒住了馬匹,憤慨喝道:“他奶奶的,竟然是條死路!!這回是要彪爺的命呐~~!!”
而就在馬縱橫喝聲剛落,馬賊卻是紛紛追殺趕到,眼見馬縱橫的去路被一條長河擋住,而且河內水流湍急。一個頭領看得眼切,不由興奮罵道:“逃哇!!讓你這狗嘴噴不出象牙的狗賊再逃!!看來老天都嫌你這狗賊放肆過頭,要老子這些兄弟取你狗命!!”
“哈哈哈~~!!何必與這狗賊廢話,先把他剁成肉醬再說~!!”
此言一落,一眾馬賊紛紛叫好,這下子倒是士氣驚人,殺氣騰騰。馬縱橫一看,反而故意震色,大喝道:“爾等賊子先別得意,今日胡鏢大爺便要背水一戰,與爾等這些隻知打家劫舍,傷天害理的畜生決一死戰!!”
“真是不見棺材不流淚!!兄弟們聽令!!”一個滿頭亂發的頭領聽話大怒,正要下令廝殺。這時,忽然旁邊有人急一伸手抓住了他,低聲就道:“且慢!你看那胡鏢的身形是不是有些像主公?”
“什麽!?”那人聽了,不由驚呼叫道,立刻回頭望去。隻見另一個頭領神色凝重,又道:“你倒仔細去看!!”
那人聞言,又回頭望去,這下一對牛般的眼珠子瞪得鬥大,死死地看住‘胡鏢’不放。而這時一幹馬賊都在迫切地等候號令,都沒有擅自行動。
另一邊,那兩個頭領正懷疑這胡鏢身份時,另一個頭領也是來到,一聽兩人的猜疑,不由變色,忙道:“主公蓋世無雙,若這胡鏢真是主公,倒是不難認出,可我看他的氣勢,頂多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市井無賴!”
“這可又說不定,當年天下英雄都以為主公是有勇無謀的匹夫,誰知主公乃故意裝出粗鄙的樣子,換句話來說主公最擅長的就是扮豬吃老虎!若是這胡鏢真是主公,倒也說得過去!”
“可是據說主公如今剛從馬太公那裏接領了雍州,雍州未平,他分身乏術,哪裏能回去兗州?莫非他還棄雍州而不顧?”
“說得正是!再說如今河東落到夏侯淵手裏,我等這些殘部未免被他收編,故意裝成馬賊、山賊都拋入了深山野林隱藏紮據,等候時機搗亂。可惜這些日子,都不敢出來,否則若能與飛羽的人聯係,就能知道這胡鏢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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