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刀就砍,施出了伏龍鬼神刀法中的龍回亢鬼,而典韋也幾乎同時的擰戟回砍,刀戟刹地又再碰撞,一蕩而開後。馬縱橫迅速地迎上了氣勢洶洶殺來的虎豹騎,其中為首一將,正是個少年郎,倒也惡煞,舞一大戟劈來。馬縱橫倉促之下,急是揮刀擋去。哪知少年郎慘呼一聲,便就翻倒落馬。這下,追來的虎豹騎不由都是一驚,急往來救。馬縱橫微微變色,倒也不會怠慢,立即縱馬衝起,趁亂殺突而去。另一邊,典韋也猛地撞入奔來的人叢之內,揮戟急掃亂砍,儼然殺開了一條血路,不過當他聽到少年郎的慘叫聲,不由心頭一緊,急是回頭望去。
原來那少年郎乃是數年前典韋還在趙寵麾下時,一直跟在典韋左右的狗dan子,因他義氣,又得典韋喜歡。典韋成名之後,不但沒有虧待他,甚至認了他做義子,賜名典虎。
這下,典韋聽得義子慘叫,不由心神一蕩。而馬縱橫的部署見了,連忙加緊奔去,與虎豹騎混殺一陣後,也逃去了大半的人馬。
時值夜裏五更,天色依舊昏暗無光,馬縱橫趕到山下時,正好與陳到所領望小徑而去的人馬回合起來。
就在此時,一道巨大的閃雷劈落,不知炸在山頭的某個地方,驀然間,一場滂沱大雨猝然下落,兼之狂風急撲,風雨狂襲,山上的火勢,立刻熄滅了大半。
馬縱橫麵色冷冽地望著山上的動靜,而陳到以及一幹將士都露出不甘之色。他們為了殺死夏侯淵,曆經生死艱險,大大小小激戰近十餘陣,但最終似乎還是讓夏侯淵逃過一劫了!
“不必灰心,那夏侯淵受了重傷,或者早就在冒險突破前營火勢時,不慎葬身火海。更何況,經這鳳波山連番惡戰,夏侯淵的軍隊折損大半,至此之後,在洛陽局勢未曾穩固之前,他也能龜縮在安邑城內養傷了。”風雨擊打著馬縱橫的身體,把他臉上、鎧甲上,手中的龍刃上的血液洗刷而去。
陳到等將聽了安慰,這才微微振作起來。馬縱橫默默地看了他一眼,道:“你領諸位兄弟隨我一起回去兗州吧。日後你就追隨在我身邊,我會對你悉心栽培!”
馬縱橫此言一出,黃克等將都不由露出喜色,真心地為陳到感到開心。而在這夜之前,這恰恰正是陳到最為希望得到的。
不過,經過這夜後,他似乎改變了主意,眼神忽地變得無比堅定起來,謂道:“不,我要留在這裏,就像先前與主公說定一樣,占此山為據點,日後接應主公攻打河東的大軍!”
馬縱橫聞言,眼神一厲,冷聲就道:“胡鬧!!經此一役後,無論是那夏侯淵還是曹操,定會對我等馬家軍上下痛恨至極。你若留在河東,一旦曹操穩定朝中局勢,定會遣派軍隊來伐!!再者,今夜我等放火燒山、燒營,山上的樹木都被燒毀大半,失去了樹木的遮掩,就難以設伏,而且營寨受損,自不如以往堅固,一旦敵人來攻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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