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心,亦令你的家小寒心?畢竟你肩負重任,卻為一個女子,肆意冒險,若有萬一,你可曾想過其中利害?”
馬縱橫一聽,心裏不由一怔,目光遂是一寒,道:“華元化你放肆了!”
“我知道主公性子能夠聽人進勸,也能改過自身,方敢進諫。我華元化膽子可小得很,若是換了其他人,半句也不敢言。”華旉卻是不懼,淡淡而道。
馬縱橫聽了,沉了沉色,忽然歎了一聲,忽然轉移話題,低吟道:“她怎麽樣了?”
“她心神疲憊,已經睡去了。至於她的病情,還請主公先去歇息,待明日之後,我再與你細說。”華旉倒也放肆,說罷竟然徑直離去。
“你!”馬縱橫一瞪眼,就要去抓住他,哪知渾身無力,還腳步一軟,又幾乎摔倒。這時,卻不知後麵有人,嚇得不禁驚呼一聲。馬縱橫聽這熟悉聲音,麵色不禁一紅,忙往後望去,心裏不由一暖,眼神頓是充滿了內疚,呐呐道:“異兒…”
卻見王異手中捧著一盤飯菜,見馬縱橫穩住身形,才放下心來,微微一笑道:“我想你肚子也是餓了,便燒了幾個小菜。那女子你不用擔心,我自會替你照顧。你待會吃飽後,我再替你擦擦身子,你便好好歇息吧。”
馬縱橫聽了,心頭隻覺揪痛不已,愧疚更甚,再望著王異那關切溫柔的目光,哪裏說得出一個不字,默默頷首一點。
於是,正如王異安排那樣。馬縱橫吃了飯後,王異替他擦好了身子,他便往床榻一倒,呼呼大睡。王異聽著他那可怕如同雷聲的鼻鼾聲,不由想起當年自己爹爹戰死沙場,臨終把自己托付於他。而他為了信守承諾,屢經死戰,後來戰至身疲力竭,在一樹上依住歇息,也是瞬間便是睡著,那鼾聲也是如此的厲害。
每每想起那一夜,王異都不覺暗歎,自己就是在那一夜裏,被馬縱橫施了妖術,至此自己就不忍心去傷害他,心裏隻願遷就他,默默地照顧他。
“你這冤家。”王異呐呐了一聲,輕輕地撫摸著馬縱橫剛毅的麵容,再又低頭一吻,方而幽幽而去。
次日一早,天還未亮。劉智就遣人傳來消息,要張遼在三日內撤回兗州。張遼以馬縱橫尚在歇息,不敢逾越為由,先是拖延。劉智麾下遂是回報,劉智暗怒,到了晌午時候,又派人來傳達。
哪知馬縱橫依舊未醒。劉智以為張遼有心拖延,另有圖謀,自是又悔又恨!
“他娘的!!這該死的張文遠,他已接回了他家主子,卻還遲遲不退,實在是得寸進尺!!可恨極了!!”劉智一拍奏案,臉上更有幾分急躁之色,畢竟眼下彼軍兵力雖是不多,但卻猛將如雲,由其誰也不知道那鬼神馬羲打的是什麽心思,由其劉智聽聞,昨日馬羲幾乎喪命,誰敢保證他會不會一怒之下,率兵來攻?
劉智性格沉穩,是那種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將領,此下他隻希望能夠相安無事。想到此,劉智不由有些怨色地望向右邊席位的一幹世家人等。
其中司馬懿見他望來,不由一沉色道:“劉將軍,我以為這馬羲心胸狹窄,如今故意拖延,怕是不肯就此撤去。竟是如此,還不如放手一搏,我等願意為之先驅,不知劉將軍意下如何?”
司馬懿此言一出,河內一幹世家家主也紛紛附和。劉智暗暗變色,又與他那副將吳平對了一下眼色,似乎另有所思,遂道:“這倒不急。昨夜我已派人趕回河內,請求援軍,但若那馬羲真是來犯,我也不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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