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此事不可急功近利,必須循循而進。”華旉麵色凝重地說道。馬縱橫卻是聽得麵色大變,抓住華旉雙肩的手,不禁加重幾分,道:“你這話又是什麽意思!?”
“誒,主公心裏明白又何須我多言呢?在情況還未好轉之前,還是少見少說,我看她適才對‘劉雪玉’那個名字反應也是厲害,最好連那個名字都不要提起,就依她自己說的,先把她當做是貂蟬好了。”
馬縱橫聞言,不由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心裏忽然有一種說不出極其難受的失落。此下,他雖然萬分迫切的想要去見劉雪玉,不,應該說是貂蟬。但他還是忍住了。
一陣後,馬縱橫拍馬而去,似乎想要獨自地靜一靜心。
風呼呼在刮,赤烏四蹄奔馳,飆飛如電,四周的景色不斷快速地在馬縱橫身邊掠過,此時正值春末,萬物生機勃勃,綠茵成片,遍地花朵,景色正佳,馬縱橫卻無心欣賞。
忽然,聽一山中,傳起了幽幽琴聲,聽之如撫平了馬縱橫心中的紊亂,讓他不禁勒馬聆聽。
一陣後,琴聲漸止,馬縱橫渾身上下如得到了洗滌似的,平靜了下來。
他悠悠地歎了一聲,然後撥馬上山。
不久後,馬縱橫來到一高地懸崖上,那裏擺著一麵幾子,下麵用獸皮鋪著,有一長發飄逸的男子正是坐著,穿著素衣,但反而有一種出淤泥而不染的瀟灑脫俗,在他旁邊有一紅檀木琴,不用多想,他正是剛才的奏琴人。
而此下,幾子上早就換了酒水,一壇好酒,兩個杯子。其中一個空著,另一個他正抓著細酌,正欣賞著遠景。遠處,群山圍繞,林地榮繞,一條長河在陽光照射下,反射著五彩斑斕的光芒,大雁在蒼穹振翅高飛,無邊無際的遠端,看不到盡頭,仿佛與天邊連城了一線。
馬縱橫默默地看著,心裏更是平靜,笑了笑,便下了馬。赤烏也是乖巧,自個到一旁趴下歇息。而馬縱橫則徑直走到幾子的另一旁,盤腿坐了下來,自斟滿一杯,一邊拿起,一邊笑道:“怎麽?後悔離開了嗎?”
“笑話?我是憂心兗州的百姓遭到禍難,早知你是個如此胡來的男人,當初就不該教你奪取兗州!”那男子一聽,不由嗤笑一聲,連看都不看馬縱橫便是諷刺道。
馬縱橫一聽,不由大怒,一拍大腿,扯聲吼道:“放你個狗屁!!兗州是我與諸將士拚死努力得來的,你早前卻連人都不在兗州,竟還敢居功!?我看與你根本就毫無幹係!!”
“若無我那三個錦囊,你別說兗州,就連陳郡都保不住!”男子聞言,這下也不禁生氣了,急轉過頭來,也瞪眼喝道。
“你敢小覷我!!憑我一身武勇,怎會連個陳郡都保不住!!”馬縱橫越聽越氣,這下整塊臉都紅了起來,喝道。
“哈哈哈哈~~!!匹夫之勇何足掛齒!?你別忘了,當時非但隻有你有意兗州,袁紹、袁術、曹操等諸侯亦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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