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將士急忙報道:“主公有所不知,彼軍的大陣不但極為詭異,而且變化多端,我軍一旦殺入,便如無頭蒼蠅一般,但若誤入方位,不是迷路,就是被困住,要不就是遭到敵軍的狂襲!”
袁術聞言,猛地愣住,忽然又想到袁遺適才的勸說,隻覺自己臉燙熱無比,瞬間通紅起來。這時,其麾下不少在前線調撥的將士似乎都知道厲害,紛紛趕回急勸。
這時,袁術才認清了因自己一時之氣,害死了近上萬大軍的事實!
“哇啊啊啊~~!!氣煞我也~~!!氣煞我也啊~~!!”不甘的袁術嘶聲咆哮,狀若瘋狂,如同鬥敗的公雞,哪還有適才的威風。
不過,袁術倒還沒全然失去理智,最終還是下令撤軍,陣內的袁術部署一聽,連忙急欲撤走。曹仁卻豈會讓這些已成了甕中之鱉的獵物逃去,一聲令下,全軍發起撲擊,瞬間就把剩下的袁術部署擒殺下來。
待黃昏時候,兩軍各都撤回了營寨。曹仁大勝得歸,未到營地,就受到營中各個將士熱烈歡呼。曹仁倒無絲毫傲色,反而勉勵大軍,教諸將吸取袁術的教訓,日後對壘之時,務必小心謹慎,又悉心教了一些戰術兵法,諸將無不銘記在心,望向曹仁的目光無不充滿了尊敬之色。
另一邊,敗退而歸的袁術,一回到營帳,立刻召袁遺來見。一幹文武懼怕袁術遷怒袁遺,紛紛求情。哪知待袁遺來到,袁術竟罕見地主動認錯,向袁遺問計。袁遺見狀,便知袁術必已遭到慘敗,無奈地長籲一聲後,便教袁術從今日起,嚴守陣地,全軍皆不得輕易出戰,以等候張勳、橋蕤的消息。袁術這回可不敢再甩脾性,當即答應下來,嚴令頒發。
於是,日子一連過了數日,張勳和橋蕤的大軍遲遲不見,反而曹軍卻有一部援兵趕了過來。隻見一幹騎士之中,其中一個尤為魁梧出眾,渾身散發著惡煞之氣的將領正策馬緩緩而來,見了曹仁還有一幹將士迎出。那魁梧將領也不怠慢,連忙下馬,單膝跪下,拜道:“末將典惡來拜見大都督!”
曹仁見了典韋,不由心神大震,連忙一邊扶起典韋,一邊笑道:“我正愁軍中並無猛將可以強襲那袁公路的營寨,惡來這就趕來,可謂是解了我燃眉之急啊!”
典韋聞言,倒沒有任何得瑟之色,反而神色一震,慨然喝道:“大都督有何任務,盡管吩咐便是,典惡來必當竭以全力!!”
“好!”曹仁見典韋惡煞威風,自不由一聲讚好,不過忽然很快又想到一事,不禁皺眉道:“主公左右還需依仗你來守衛,如今你來了我這裏,又是誰頂替了惡來的空缺?”
典韋聞言眼神不由一亮,發出陣陣赫赫光芒,道:“大都督有所不知,最近主公麾下多了一名叫許褚的悍將,此人天生虎威,不但武藝高強,耐力更是可怕。就算是我,也無一定的把握能夠贏他!有此人在主公身邊,大都督大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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