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神色一沉,謂道:“幸好我未雨綢繆,留下三日的口糧,有這三日作為緩衝,倒可以迅速趕往與龐將軍會合。眼下自當火速撤離!!”
“好!!我這就馬上下去吩咐!!”眭固眼下對黃忠已經是信任十足,聽罷,二話不說,便急急轉身離去。須臾,眭固離開了帳篷。而黃忠走了幾步,神色不由沉凝起來,多了幾分沉重之色,呐呐而道:“看來此番河北軍內有高人助陣,有如此高謀者,河北軍怕就隻有那田、沮二人。這若來的是沮授還好,畢竟此人用計穩重,故缺幾分狠辣。但若是那田豐親來,此人設計細密,一旦落入他的陷阱中,就難以抽身,不死怕也要掉層皮啊!不過此番河北軍誌在青州,那田豐應該在攻往青州的河北軍中,但願他不在此處吧!”
可此番真可謂是好的不靈醜的靈了。卻把時光追溯回到昨夜。
當時就在黃忠軍營地東北方向數十裏外不遠,河北大軍之中。
“這馬家軍哪裏來的一個老妖孽,不但射傷了烈火侯,還屢破烈火侯的兵部!!今日一戰,更是讓烈火侯遭到重創!!”卻見說話人,一身檮杌繯甲,紅色披風,英眉劍目,威武逼人,正是張頜。
“嗬嗬,早前聽我軍細作來報,濮陽好像來了一對父子。其中,那老父長得尤為魁梧健壯,還通過了郭鬼才的考驗,推薦了給馬羲。再有,不久前在潁川那裏,又有細作來報,有一對父子不久前參加了曹軍與張繡之戰。其中那老父有著震爍古今的箭藝,並且還能與那呂奉先殺個平手不敗!若我所猜無誤,這老父應該是同一個人,而且如今他還成了馬羲的將領!!”在張頜對麵,卻見火光閃爍之下,有一個風度翩翩,氣質儒雅而又有幾分高深莫測的儒生打扮的美男子正在說話,正是田豐是也。
張頜聞言,不由眉頭一皺,道:“這下烈火侯屢屢受挫,加上界橋大戰對他的名聲有損。我軍若不往急援,烈火侯怕是堅持不久啊!”
“張將軍且是莫急。田某倒已有了計策。早前我已派人命烈火侯明日按兵不動,等候彼軍來攻。一旦如此,我軍即派騎部前往襲擊其營,必可大破其軍。”田豐不緊不慢而道。張頜聞言,倒露出了幾分醒悟的神色,道:“原來如此,難怪在入夜後,軍師卻又派了了數千精銳,原來就是為了早作準備!可為何派的卻非騎部。哦!我倒明白了,軍師是怕戰馬發聲,引起了對方的斥候注意!所以先派步兵前往,暗中埋伏,然後明日再派騎部襲擊,這些伏兵則作為接應,此可謂萬無一失也!”
張頜自說自答,望向田豐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敬重。說來,張頜原本就是個智勇雙全的將才,在河北軍中能讓他敬佩的還真沒幾個人,其中田豐卻是其中一個!
“哈哈,張將軍倒是想錯了。”田豐聞言,卻是一笑。張頜微微變色,忙問:“那軍師的意圖所在?”
田豐麵色一沉,謂道:“我看馬家軍的先鋒,雖是入伍不久,但卻深熟兵法之道,也正因如此,烈火侯才會屢屢在他手上吃虧。再有,你卻又看此人極為謹慎,在這方圓數十裏內都派有斥候打探。適才我派大量的斥候進行清掃,發現其軍連設崗口之多,足有數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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