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呐~~!!天殺的曹阿瞞~~!!我與他勢不兩立,勢不兩立啊~~~!!”隻見袁紹狀若瘋狂,麵紅耳赤地在竭斯底裏地嘶吼起來,猶如一頭即將暴走的野獸。
“主公息怒,眼下正是我袁氏危急存亡之秋,主公萬萬不可被忿怒蒙蔽雙眼。依配所見,其實這曹阿瞞並不是我袁氏眼下最大的敵人,主公卻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豈不正中他的下懷!?”就在滿堂文武都是怯驚之時,審配快步走出,凝聲勸道。
袁紹一聽,雙眸猛地瞪鬥大,並且呼吸急促,猶如野獸在低吼一樣,其麾下不少文武,都不敢抬頭去看。這下唯獨審配與袁紹對視著。
“審正南那依你所見,我河北軍眼下最大的敵人又是何人?”袁紹冷聲問道。審配聽罷,卻是不假思索地便就答道:“無疑是那兗州的鬼神!”
“馬!羲!”袁紹喊了兩聲,深吸了一口大氣。此時袁紹麾下不少文武紛紛應和起來,似乎對馬羲都是極為忌憚。袁紹一看,不得不重視起來。稍一冷靜後,袁紹似乎也明白了其中道理,謂道:“馬羲對我冀州一直虎視眈眈,並且此人高深莫測,其麾下雖不如我河北軍雄厚,但也不容小覷。不過眼下,除了那馬羲外,還有渤海的劉大耳,似乎也想與我作對!這兩人我一日不除,實在難以心安!!”
袁紹說著說著,不由抓緊了拳頭,捏得巴拉巴拉地在響。這時,外頭忽然有人喊起,說田豐求見。袁紹麵色先是一震,但很快又冷了起來,喝道:“這田元皓不是一直抱病在床的嗎!?怎麽這下倒能下榻來見我了!?”
卻說自從兩年前河北軍全線大敗,作為軍師的田豐難辭其咎,他也沒有推脫罪狀,被袁紹貶為一員小吏。當然,袁紹當時也不過是發發脾氣,後來袁紹因在子嗣中選擇繼承人一事,遲遲下不定主意,遂找田豐商議。哪知田豐勸說袁紹,別在眼下這個緊要關頭裏對繼承人之選過早的下定主意,並且田豐也看出袁紹有心立袁尚為繼承人的心思,雖無明言,但卻屢有向袁紹暗示,對於此事絕不可操之過急,否則必惹來大禍。可袁紹卻認為田豐有心怠慢,大發雷霆。加上袁紹麾下卻也有不少奸佞之輩,不喜田豐,加上田豐秉性嚴苛,因此得罪了不少人。於是,這些人便趁機在袁紹身邊詆毀田豐。而田豐也知道自己已失去袁紹對他的信心,為躲避風頭,他也隻好詐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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