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轟然盛起,瞬間身後便湧起了一麵白銀色的懼巨蛇相勢。
“原來是當年的河內名將方悅!!鞠某早聞大名,今日便來請教一番~!!”鞠義卻也不懼方悅,大吼一聲,手提金雀長槍奔殺迎去,身後瞬間顯現出一麵金雀相勢。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交鋒一起,槍戟立刻飛速擊撞起來,兩人一時間殺得難分難解,須臾之間,便是過了十幾回合。就在此時,方悅聽得連陣慘叫聲起,聽得地正是起麾下聲音,不由神色一變。
“哼!!與我廝殺,還敢分神?簡直就是找死!!納命來罷~!!”鞠義發現後,雙眸頓是精光一射,一提手中金雀長槍,驟飛搠去。方悅急是回過神來,下意識地便就一閃,鞠義快槍一挑,在方悅右肩劃過,發出一陣暴響,並且挑破了其身上戰袍。方悅怒之,大吼一聲,一戟急劈而下,鞠義也是嚇了一跳,連忙閃開。哪知方悅施出地隻是虛招,詐過鞠義之後,方悅連忙轉馬而逃,正見自己麾下從騎已被射落大半,連忙衝過去助戰,一陣衝殺後,成功領著十數人逃脫而去。
“在我麾下先登軍圍攻之下,還能保住一半人馬,倒是有幾分本領!看來這方悅比起那所謂的張三爺,來得更是有趣!!”鞠義眼裏發光,呐呐說罷,立刻大喊一聲,關上旋即鼓號具起,關內兵眾一起殺出,刹時間,天地如在顫動,隻見河北軍人潮洶湧。
鞠義手舉金雀長槍大聲怒喝,很快縱馬衝在前頭,火速奔往廝殺。
另一邊,張飛似乎被嚇破了膽,一路隻顧逃奔,方悅引著十數從騎在後緊追。
不一陣後,卻說鞠義率兵在後大舉掩殺,追殺數裏後,眼看快要追上。這時,隻聽殺聲陡起,正見前方敵部悍然殺往過來。
鞠義見狀,不由麵色一變,急是勒住戰馬,大喝停住。倒也不得不佩服,鞠義的治軍能力,隨著鞠義令聲一落,其軍迅速地紛紛停下,做到了令行禁止。
另一邊,張飛急急衝入趕來的大軍陣內,龔都忙引一幹將士迎上。張飛似乎驚魂未定,忙問敵軍有沒殺來。龔都見張飛這般懼怕的樣子,不禁麵色一變,好不詫異。哪知這時張飛卻暗暗向他打去眼色。龔都會意,連忙急答敵軍停住,並無前來廝殺。張飛這才鬆了一口氣,連忙下令教大軍徐徐退去。
“將軍!!你看彼軍已然膽怯,何不乘勝追擊!?”鞠義麾下一員將領看得眼切,連忙勸道。鞠義一皺眉頭,卻是冷聲而道:“別忘了那張翼德當初可是擊破了張燕的數萬黑山軍,並且後來張燕也被擒了!彼軍實力不容小覷,還是小心些好!”
“可那張翼德不過一介匹夫,將軍你需這般謹慎哉?”
“張翼德或者真的是一介匹夫,可他身邊的人卻不見得各個像他。由其那方悅,此人智勇雙全,當初張燕或許正是敗在此人手上!”鞠義此言一出,其麾下將士不由紛紛變色,畢竟方悅早有名聲,所謂盛名之下無虛士,眾人也不由小心重視起來。
於是,鞠義在不久後,也引兵撤去。
當日,張飛回到帳中,方悅、龔都等將聽令前往商議。帳篷內,張飛皺著眉頭,竟然一副沉思的樣子。
“三爺,你覺得這鞠義如何?”方悅沉色問道。張飛聽話,環目微微一睜,道:“此人勇猛而不失謹慎,比起當初你我聯手對付的張燕,怕是要棘手許多。”
方悅聞言,一震色,頷首應道:“我也這般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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