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苦笑歎道:“沒想到,我好不容易在那馬羲那裏搶下一場勝利,可反而造成了如今之患。這贏了,倒比輸了還要令人揪心!”
說到這,張頜不覺有幾分倦意和失落。審配忙安撫道:“儁乂倒不必如此。這都怪我,先前急於成事,獻了這削兵之計。再有烈火侯近年諸事不利,又死了神風侯這個比親兄弟還要親的兄弟,有些反常,容易善妒也是能夠了解。而眼下之重,理應快速報予主公,勸主公速發號令,命烈火侯斷了與馬家軍拚殺的念頭,隻需穩固保守濟水關即可。”
而就在審配和張頜商議時,卻不知有幾個文醜的麾下,在適才離開的時候,見審配和張頜走在一起,不由起了好奇心,遂是遠遠跟在兩人後麵,後來見兩人進了帳篷,又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遂在一旁偷聽。
這下幾人一聽審、張竟在說文醜的壞話,並且有意與文醜作對,還要到他們的主公那裏加以誣蔑,不由暗怒不已。
“好哇!這兩人適才還在烈火侯麵前裝模作樣,卻沒想到都是陰險小人!(低聲)”其中一個將士這時不禁忿忿叫道。另外兩人嚇了一跳,連忙瞪眼望去。
“咦?”這時,帳內發出張頜的聲音。那幾人嚇了一跳,連忙各竄而去,幸好在張頜出到帳外時,都是躲好。審配很快隨出,見張頜四處張望,問道:“儁乂這是作甚?”
張頜英眉一皺,指了指剛才那幾人在偷聽的位置,謂道:“適才這裏似乎有人。”
“哈哈,儁乂你這是神經過敏了。這濟水關雄厚高聳,又有濟水之險,這馬家軍的細作如何逾越得了?就算這些細作真有這個本領,那濟水關中可有我兩萬多的河北精銳,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們又如何渡過濟水離開?”審配聞言不禁發出一陣大笑。
張頜聽罷,張了張嘴,本想提醒審配小心文醜的部署,畢竟剛才他們倆和文醜唱反調,已經惹得文醜不少部署的不喜。但張頜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兩人旋即回到帳中。因為審配先前把護衛都給叫退,因此帳外也是無人。
而就在兩人回去不久,那幾個文醜的部署連忙暗對眼色,正要離開。哪知其中一個看到帳前人影閃動,連忙把頭低下,另外兩個也急是把頭一低。
須臾,在帳篷前正見張頜猝然又是衝了出來,雙眸淩厲,閃爍發光,猶如夜色中的獵豹。
“儁乂!你這是!”審配急又轉出,被一驚一乍的張頜也是弄得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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