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至關重要。譬如一軍之中,為治理軍隊,必須秉行軍度,否則軍中上下藐視軍規,肆意妄為,如何成軍?而程昱的嚴厲,令軍中上下無不心中畏懼,不敢犯下軍規,大軍故能嚴整一致,令行禁止,所謂精銳!而又似當下軍中上下正是激奮熱情,皆欲廝殺奮戰,如此態勢有好有斃,一旦敵軍加以利用,虛而誘之,必遭迎頭痛擊。而程昱則做了調節的作用,讓大軍熱情褪去,保持冷靜,這才是一支大軍最好的狀態。
卻說河北各條戰線的戰事紛紛開啟,且又把目光投往濟水之東的戰事之中。
莫約三、四日之前,話說龐德領命正往濟水之東趕往,軍師郭嘉親自隨軍進往。
這日,斥候飛馬回報,說二十裏之外果見有大量的船隻,再有北方對岸皆為高地,而大軍正往而去皆是平地。
郭嘉聞言,不由眉頭一皺,呐呐而道:“彼軍居高,我軍正往之地,卻都是平地,若是河北軍用水淹之計,再以船隻攻打,我軍必遭滅頂之災!”
郭嘉此言一出,龐德等將無不色變,一陣心驚膽跳。不過很快龐德等將又反應過來,胡車兒更是縱聲笑道:“軍師多慮了,就憑那昏庸無能的袁本初豈知用水淹之計?更何況他來前更是自斷雙臂,把田豐囚禁在牢獄之中。再有,我軍奇襲來攻,那袁本初豈會知道?”
龐德聞言,也是震色把頭一點,應道:“鼇跋說得正是,竟然軍師早就計定好計劃,理當速而秉行!軍師智略通天,怎眼下反來懷疑自己?”
郭嘉聽話,抹了抹嘴角兩邊的胡須,張了張口,又沒說話。他對自己的謀略自是極有信心,就算袁紹暗有準備,他也有自信,能夠應付。但不知為何,這幾日他總是心緒不靈,總覺得會不妙之事發生,可這無根無據的,若是隨口一說,就怕會影響軍心和士氣。
龐德見郭嘉沉默不言,不由麵色一沉,忽向那斥候問道:“你前往時,可見河北軍在築閘以堵濟水?”
龐德此言一出,那斥候哪敢怠慢,連忙答道:“回稟赤獅將軍,有關此事,軍師早有吩咐,因此小的領著部署在四周已經仔細打探過了,並無發現河北軍有築閘堵水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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