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驚動起來,各將領聽得其主竟在慟哭,都以為發生了什麽劇變,連衣裳都來不及穿,不少人更是赤腳趕來看望。途中,隻聽馬縱橫連哭喊著車兒,一些人還以為馬縱橫在為他損壞的車仗大哭。但很快又推翻這個念想,畢竟他們的主公可是當今天下最為勇悍的鬼神,豈會為了區區車仗而痛哭?
當夜,河北軍斥候聞聽鬼神慟哭,不由紛紛疑之,前往打探,但聽哭聲凶厲,且殺氣泯然,又不敢靠近,但聽車仗、車仗,至四更時候,營中忽是哭聲大作,騰騰殺氣更如驚濤駭浪洶湧而來,驚得河北一幹細作,連忙逃去。
次日一早,文醜得知斥候來報,不由眉頭一皺。在其麾下一個將領見氣氛壓抑,畢竟這多日兩軍對峙不動,而文醜一直有出兵之意,張頜、審配倒又竭力反對,遂是想要舒緩一下氣氛,大笑道:“哈哈哈~!沒想到這鬼神馬羲竟會為了區區車仗慟哭如同小兒,就連他的部署也跟著一齊遭殃,哭了足足一夜,真是天下奇聞啊!”
此言一出,不少將領都幹笑起來,卻也想要緩解眼下的氣氛。
不過審配倒有些不識趣,麵色一肅,道:“這或許是馬羲的詭計,烈火侯萬萬不能中計,輕易出戰!”
文醜不聽倒沒什麽火氣,這下一聽,隻覺火冒三丈,怒聲便喝:“他娘的真是夠了!!你這儒生每日隻知在我麵前指手畫腳,這個不行,那個不準!!讓我等河北兒郎隻能作縮頭王八龜縮在這!!我他娘的見到你就煩!!”
文醜忍了多日,這下忽然發作,連番謾罵,可把審配罵得是狗血淋頭。審配把眼一瞪,一開始還未反應過來,過了一陣,立刻氣得渾身顫抖,吹胡子瞪眼,暴跳如雷地指著文醜罵道:“你這無禮匹夫!!我好心勸告,隻為了主公的宏圖大業,河北百姓的福祉!!你少讀兵家戰法,不知其中深奧,若非你有幾分武勇,並且深受主公重用,這論能力,何時輪到你做這統帥~!!”
“哈哈哈~~!!老子還不稀罕呢~~!!早知如此,我當日就該追隨在主公左右,寧願做一員裨將,也懶得在這對你這張可恨的嘴臉!!”文醜一拍奏案,時而縱聲大笑,時而冷聲諷刺。審配被他氣得胸脯連連起伏,幾乎喘不過氣來。
張頜本不想參與進去,但卻怕兩人越吵越是厲害,甚至是一發不可收拾。再有,兩人畢竟是軍中最為重要的兩個人物,若是不能和睦相處,也是有損軍心和士氣。
“烈火侯,我看!”張頜一沉色,話該說出,便惹得文醜不喜,正見他立馬就瞪眼喝叱:“你這吃裏扒外的東西,給老子閉嘴!!”
原來當初張頜得到文醜不少提攜,因此文醜對於張頜與審配一起對付自己,一直是懷恨在心,這下怒聲一喝,張頜不禁又氣又惱,但又不好發作,隻好死死忍住!
“夠了!烈火侯,我等都是為主公效力,何必爭個麵紅耳赤,配以為!”審配張口一出,文醜立刻就露出厭惡之色,想著這人又要開始長篇大論,這時忽然外頭傳說有袁紹的號令傳來。文醜立刻麵色大震,疾聲叫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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