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速速報予烈火侯!”卻不知此時,在外把守的護衛中,有一名叫陳曉的將領正在偷偷監視著敵樓內的狀況。
當夜剛到二更時分,陳曉來到了文醜帳內。正見帳內陰陰森森,連燈火都不點,隱隱卻可看到兩道幽光在閃爍著。這時,正好有一縷月光照了過來,正見有一健碩龐大的大漢坐在床榻上,身上發著交織著血腥味道的惡臭,披頭散發,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這赫然正是昔日的河北第一猛將文醜,可誰又能想到,他竟會落得如今這般落魄?
陳曉不由吞了一口唾沫,連忙跪下。
“你說有緊要之事來報,到底是何事!?”沙啞而充滿怨氣,但卻又有幾分顫顫巍巍的聲音傳了過來。陳曉聞言,哪敢怠慢,連忙把今日所見,報予文醜。
文醜聽罷,許久未曾出聲,身上卻也沒有怨氣或者殺氣迸發而出,沉寂陰森的氣氛,反而更教人害怕。陳曉此下已經大汗淋漓,甚至有些後悔自己多嘴來報,就怕文醜忽然失心瘋,殺了他來泄忿!
“我知道了…退下罷…”文醜輕道一聲,出人意料地冷靜得可怕,遂教陳曉退下。陳曉瞬間如釋重負,連忙領命退下。
卻說張頜似乎另有安排,並無製止兵士的逃跑,於是那些膽怯心畏的人紛紛趁夜逃去,不少被抓到的,張頜也隻是把他們囚禁起來,暫時並無懲罰。
於是一夜間,河北軍逃了五、六百兵士。
第一日且是過去了。次日一早,細作來報,馬縱橫聽聞張頜並無阻止逃兵,倒是反而露出讚歎之色,呐道:“這張儁乂倒是聰明得很,以如今河北軍的情況,他若是嚴行厲止,大開殺戒,必然造成河北軍的恐慌,甚至還會發生兵亂的情況。而他不加以阻止,任由縱之,就算抓到了也不嚴懲,隻是囚禁。剩下的那些兵士看到了,能夠引以為戒,也怕被抓住,故也不敢輕易逃跑。”
“哼,就算如此。隨著河北軍的情況日況愈下,再過兩日之後,必然崩潰。到時主公若要取之,自如囊中探物!”逢紀冷哼一聲後,目光炯炯,慨然喝道。
“此番幸得元圖獻計,否則要攻破這濟水關,怕是要耗費一番苦功。待戰事結束後,我必有重賞!”馬縱橫肅色向逢紀讚道。逢紀喜之,但不敢放肆,忙做惶恐之色,道:“這全乃主公神勇,先怯敵軍,我也不過從中略施小計罷了。”
卻說就在馬縱橫與逢紀商議間,另一邊在濟水關上,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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