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馬縱橫將其招攬,可徐庶卻婉言拒絕。郭嘉頗感可惜,更說以徐庶之能,足以在不久將來,替代他的位置。徐庶聽了,卻是嚇了一跳,正好略懂幾分醫術,便當場為郭嘉把脈。得知郭嘉體態虛弱,並且患有頑疾,恐怕是命不久矣。當時,郭嘉與徐庶推心置腹,恐怕自己將來一去,馬家會陣腳大亂,遂請徐庶前往相救,其主必禮賢相待,甚至讓他替代軍師一職。徐庶惶恐,卻是連道不敢。郭嘉見徐庶暫時無意入仕,倒也不強迫。而徐庶此來,正是念記著一桌酒席之恩,前來為馬縱橫解憂排難。
“先生謬讚了。還請先生入城說話。”馬縱橫感激郭嘉的同時,不由亦有些激動,遂急請徐庶入城。哪知徐庶拱手一拜,卻道:“還請征北將軍莫怪,庶另有要事在身,略道幾句,若是中聽,征北將軍便是答應,若覺得不中聽,庶恐冒犯,這也好先逃去。”
徐庶這不羈的態度實在像極了郭嘉,不但沒有惹怒馬縱橫,反而令馬縱橫更是看重,也是笑道:“先生笑話了。馬某願洗耳恭聽。”
徐庶聽罷,眼中露出幾分異色,心裏不禁也有幾分動搖。可徐庶何許人也,立下的意誌也不是這般容易改變,遂震色道:“要解兗州之危,卻是不難,一封家書即可。”
馬縱橫聞言,不由變色,皺眉道:“兗州家中,都是婦孺小兒,這家書有何用處?”
“嗬嗬,征北將軍倒是誤會了。庶所指的是征北將軍在西涼的家。”
“這家書莫非是傳予我爹!?”馬縱橫一聽,不由神色一變。徐庶笑著點了點頭,道:“庶聽聞馬太公見曹操常是幹擾朝政,早就有意迎接天子回長安,重整朝綱,並且重新修葺長安的宮殿。若是征北將軍支持的話,想必馬太公必然大喜,必將加快修葺。
曹操素來多疑,一旦聽聞,必不敢輕易冒犯,急召那夏侯淵回援洛陽,以免天子被馬太公所奪!”
徐庶此言一出,絕妙的計略,瞬間贏得了鄧坤一幹將士的敬佩。馬縱橫眼眸微微一睜,也不由讚道:“好計!!”
徐庶忽一沉色,帶著幾分肅然之色,緊接又道:“至於青州之難,恐怕已是一個死局。征北將軍若肯聽我,那就壯士斷臂,舍之!”
“舍了青州!?”徐庶話音一落,馬縱橫不禁渾身肌肉一緊,雙眸瞪得更是鬥大。鄧坤等將士也是滿臉驚駭之色,緊緊地盯向了徐庶。若非徐庶前番有妙計在先,恐怕鄧坤這些將士早就撲去,將這徐庶給當場擒下了。
馬縱橫忽然想到徐庶在曆史中,最先是投靠了劉備,不由麵色一沉,帶著幾分冷色:“先生莫非以為就憑那關雲長數千兵馬,就能取下我青州哉?”
徐庶見了,倒也覺得馬縱橫忽然態度的轉變並不出奇,畢竟要舍棄偌大的青州,不是任何人都有這種敢於斷臂的誌氣,笑道:“嗬嗬。征北將軍莫惱。關雲長那數千兵馬不行,可徐州卻有數萬精兵,倘若前來偷襲,青州旦夕難保。竟是如此,還不如速速舍棄,保存兵力,先回兗州穩定人心為妙!否則一旦兗州出事,其後果恐怕征北將軍也難以承受。”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