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可恨蒼天無道,亂賊紛紛不斷,屢出不窮,禍社稷害,如今漢室沒落,天下諸侯各個都是狼子野心的惡徒,唯有劉玄德一人,尚且還有救民濟世,匡扶漢室之心,實屬難得呐!
再想此人建業在初,受盡他人白眼,一幹諸侯的冷嘲熱諷。雖幾番取得名聲,卻不是時運不濟,就是遭人迫害,屢經磨難後,才取得如今的基業,倒也是守得雲開見月明。最重要的是此人不但為人仁義,並且脾性堅忍不拔,麾下也不乏勇將智士,老夫把一生基業交予他手,他日他若能掃蕩天下諸賊,重震漢室威風,扶持陛下重領社稷的話,也不枉老夫一番心血了。”陶謙呐呐而道。對此在他身後的曹豹、笮融都是暗暗嗤之以鼻。
陳登暗暗見狀,倒也有些心酸。可憐陶謙一心救國,匡扶漢室,但他的麾下大多卻都是追求權勢名利之徒。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眼下正值亂世,正是大丈夫建立功名之時,漢室沒落至今,早就失去皇家權威。想要再重振漢室,根本是不可能之事,比起如此,天下但凡有些許眼界的人,都紛紛開始擁兵自重,或者去投靠有勢力的君主,以圖攀龍附鳳。陶謙卻仍不醒悟,兼之身子愈加老邁,也難怪他的麾下紛紛皆有反心。
陳登對陶謙尚存感恩之心,畢竟若非陶謙重用他,他也無今日的名望和地位。但陳登背後卻還有一個陳家,陳登也必須為自己和他的家族著想。
更何況,他如今在陶謙麾下的地位也大不如前!
“陳公台!”陳登在心中懷著幾分恨意地喊了一聲,他落得如今尷尬的處境,全因是陳宮的到來。
說來,自從當年呂布敗北於兗州,陳宮與呂布失散後投往徐州。陶謙不嫌棄他曾侍奉呂布此等反覆無常的豺虎,並且有意重用。陳宮一開始倒也是中規中矩,兢兢業業,從來不會與徐州文武爭寵,以來博取陶謙的寵愛。或許正是陳宮的淡泊名利,讓陶謙對他更是寵幸有加。沒過兩年的時間,陳宮便節節攀升,名望愈高,竟還當了徐州的從事,而且更惱人的是,陳宮私下裏還時常替一些將領出謀劃策,教他們如何贏得陶謙的寵信,因此在徐州集團之中,地位水漲船高。
不久前,陳宮竟還教唆陶謙,趁如今徐州未亂,盡快設立接領徐州基業的人選。也恰恰正是陳宮,勸說陶謙把徐州讓予劉備。正好,陶謙對劉備也是極為賞識,經陳宮一分析後,更是立下決心。而當陳登的老父,極具聲威,並且擔任徐州別駕的陳珪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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